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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餐早饭连去镇上买菜,连回来煮,连摆桌子吃饭,直到进午时的时候才结束。
在吴全盛的指挥下,男的把打在后院的灶给拆除,连砖和泥一起给挑走。
女的捡桌子板凳,洗碗筷刷锅头,然后把炊具碗筷,桌子板凳都拿去村中的代销店还。
曾经热闹的何家大院,随着左邻右舍村上人一走,一下变得冷清起来。
“伯母,这下该把这个包交给你了吧?”等村上的人都走了,大家又都回到苏纯月的房里坐下。叶芸便对苏纯月说。
“叶小姐,不急,不急!”苏纯月话是这么说,其实她恨不得立马拿到那个包。
同时还希望叶芸,和一边坐着的张光美快点走。
因为苏纯月看出叶芸和张光美,是奔着做何家儿媳妇来的。
她心里已经认定代小秀为儿媳妇了,就不想再接受叶芸或者张光美做儿媳。
在苏纯月看来叶家和张家家大业大,而何家家小业小,与叶家张家门不当户不对,她们何家高攀不上。
她更不想儿子何二来做个负心郎,选了叶芸或者张光美,而辜负了代小秀。
似这般苏纯月能不希望,叶芸和张光美快点走吗?
苏纯月之前之所以不接叶芸递给的一包钱,是因为之前还需要叶芸,和张光美开车到镇上去买菜。
不是苏纯月势利,是她在那样的情况下不能赶叶芸和张光美走。
人家半夜三更送儿子回来,早饭都不让人家吃,卸磨杀驴的事她苏纯月做不到。
“伯母,这包迟早要给你的,你拿着吧!”叶芸边说边把包递过来。
苏纯月客气地推让一下,还是把包接了。
“叶小姐,你不是说只有二十二万块钱吗?买了那么多的菜,烟酒什么的。怎么还是二十二万块钱啊?”
打开包一看,除了一对耳坠和一把铜锁以外,还有二十二匝红大壹,苏纯月问道。
“伯母,人家根本就没有用着包里的钱!”张光美抢着说,满满地揶揄味。
叶芸白张光美一眼,那意思是就你话多。她正想说点什么,苏纯月却先说了。
“叶小姐,这怎么行,麻烦你去镇上买菜就算了,还要你掏钱怎么行!……算算看,去镇上买菜一共用去多少钱,我给你!”
苏纯月说,她就是这么一个古直古道,或者说是直肠癌性子的人。不想占不是亲人的便宜。
既然不希望叶芸成为自己的儿媳妇,还占人家的便宜,揩人家的油就不是她苏纯月为人了。
“伯母,不用算了!我们之间没有必要分这么清楚吧?来哥帮过我,我帮来哥不是应该的吗?”
叶芸推辞着说,都想做人家的儿媳妇,还和未来的婆婆算账像话吗?
再讲买菜用去的那一万多块钱,拿叶芸来讲不过是九牛一毛。
叶芸不想和未来的“婆婆”算账,张光美可不允许。张光美说:“伯娘,我们买菜一共用去一万多块钱,都是芸姐出的。”
张光美之所以那样说,不用问就是想让叶芸,在何母的心中失去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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