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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陵道:“单板难度高,初始平衡较难把握,主要依靠腰部、臀部与腿部协同,身体重心多偏向一侧,而双板则身体重心在两脚之间。”
说完,他唇角弯了弯,眼神里透着几分闲散,又隐隐夹杂着些倨傲,视线看向温景,“虽然单板难了些,但有我这个教练在,包你学会。”
温景轻哼了一声,带着点儿小傲娇说道:“那周教练,你可得好好教我。要是,我一直学不会,可是要退费的。”
他捏了捏她的脸,“放心,不用退费,绝对把你教好。”
旋即,他说:“反正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急。”
学习滑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温景学完动作,就开始上坡实践。
最开始,周少陵都是拉着她慢慢滑。
这样反复几次,温景觉得自己可以独自滑行一段距离。
谁知,她刚滑出没多远,一个重心不稳,身子就开始摇晃。
眼看温景就要摔倒,站在她身边跟着她的周少陵眼疾手快,迅速一个侧滑,带起一片冰冷的雪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温景不受控制的倒向他怀里。
虚惊一场,她给自己顺着气,“好险,我这张美丽的小脸蛋儿,差点就要和雪地亲密接触了。”
周少陵胸膛微微震动,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在寒冷的空气中晕染开,有我在,哪能让你真摔着。”
他问:“还敢继续自己滑么?”
温景站直了身体,说道:“当然,摔跤而已,学滑雪就跟学自行车一样,没有人不摔的。”
她这种一往无前的姿态,周少陵到不意外。
他开始认识她时,她就有这样的勇气。
重新调整好状态,温景开始继续试探着往前滑。
雪道上人不少,周少陵时时刻刻都注意着她的动作。
叁个多小时过去,反复试探练习后,温景似乎找到了感觉,可以顺畅地滑行好长一段。
可好景不长,她是学会了些许技巧,路人还没会。
一个在她旁边练习的小孩儿,直直撞上了她。
周少陵在一旁拉扯太过用力,两人双双倒在了地上。
温景是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因为她身下还有个人肉垫子。
初级雪道上摔倒的人不少,偶尔有几个人向他们投来视线,不过片刻后,也跟着移开。
小女孩儿的母亲跑了过来,连忙跟温景道歉。
温景摆了摆手站了起来,说自己没事,让看看孩子。
气质温婉的中年妇女还一个劲儿的说不对起,在温景不好意思的劝解下,对方才离开。
等那对母女双双离开,温景有机会去关切周少陵。
他身高体格大,摔一下也跟没事儿人一样。
倒是温景,她动了下手腕,觉得有点痛。
可能是因为她刚刚倒地的时候,下意识用手撑了下,伤到了手。
手套很厚,外面又太冷,
周少陵怕她手有问题,可能会发生骨折。
于是快速卸下温景脚上的板子,跟着也取掉自己的。
他抱着叁块滑板,拉着温景向大厅里走去。
比较知名大型的滑雪场里,都有应急的医生。
周少陵进去大厅,先摘下温景的手套,仔细检查了一番,还好没骨折。
他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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