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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弧旌那副臭脸,他肯定是受了威胁!
莫林不在,白雁真的不老实!
那些注意力穿透门帘灼在祁连后背上,他假装没听见那些话,先理了理抱着的一堆东西。毛毯里包着衣服和常用药,哪怕只是杯水车薪他也不肯放过。而那边萧山雪费劲地抬着头,眼睛被高热烧得通红,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他抿着嘴,眼神那么委屈。
“耗什么?”祁连冷硬地说,“病了就睡。”
萧山雪二话不说,居然脑袋一歪就闭上了眼睛。
所谓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萧山雪在这种事儿上总有些过分听话,一比莽撞和不要命就更气人。祁连跪坐在他身边解开绷带,把抱来的衣服和毛毯卷在外面,想了想,又把绷带系回去了。
天知道他要不要悄悄踢被子。
萧山雪被包成一团任人鱼肉,眼睫毛在颤,装睡的本事比哄人还差劲。他上身在祁连视线里安安分分,底下却把右脚脚尖伸出被子。本来他浑身上下哪儿长得都秀气,这不算什么大动静,祁连却精准地啧了一声。
萧山雪心虚,嗖地缩回去。
他闭着眼睛翻身蠕动,额头滚烫着磕在他膝盖上,睁开一只眼睛。祁连这张假脸打下边看真是丑得没边,下颌骨都是歪的,白羽在创造怪东西方面怎么这么有天赋。
他实在睁不开眼了,祁连窸窸窣窣动了动,托着他的后背端在了自己腿上。
抚摸是没有气的,带茧的大手蹭过他的额头发根,萧山雪就失去了意识。恍惚之间似乎有人给他喂了几口水,他喝不下去,全呛了出来;紧接着是药,两根手指把药片按在他舌根逼着他咽,嘴里苦味和血味混得他直想吐。
有水滴砸在他脸上,他睁开眼,看见祁连无声无息地掉眼泪。
他有这么爱哭吗?
紧接着眼睛就被捂住了。
萧山雪乱糟糟的,耳朵里全是嗡鸣,喉咙痛得半个字都说不出,眼睛被捂住就重新掉回黑暗里去。不知过了多久,他隐约听见有谁在问自己,然后就是一个沙哑得听不出是谁的声音,说祸害缠人,估计死不了。
“他怎么就病你这儿了?”那人含沙射影地说,“我以为有妇之夫的房间里不会有向导出现。”
“他愿意来,我怎么知道?”祁连说话间腹部微微振动,“有什么办法救活他吗?”
“我听说他威胁你?救他做什么。”
祁连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没肯定也没否认,给了个模糊的回答。
“我
不心虚,朱老大也不心虚。何况我面前还站着一个医生。”
“我不是医生,小泉才是,”顿了顿,他又说,“至少现在不是。”
加西亚不擅长隐藏情绪,硕大的鹰钩鼻微微皱起,有股子怀才不遇的幽怨。这种人的问题往往不在于能力,而是别的方面。
“因为小泉对莫老板忠心耿耿,而你却想着杀他的人。莫老板的心腹,就是再讨人嫌,能是你我轻易开罪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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