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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来找了你?”我反问。
调查进度应该没有这么快吧?
于一凡点了点头,“来简单地问了我几个问题,就如我所说,这件事你即使知道是谁做的,也没有什么用。”
“你现在是彻底和陶雪在同一个阵营了,对吧?”我把于一凡的话,理解为他不希望我继续追究下去,不然一定会揪出陶雪。
我当时只是怀疑陶雪,而于一凡的种种反应,无疑是在确认我的猜疑。
于一凡没有回答我,只是深沉地看着我。
我迎上他的目光,将心里所有的怀疑都质问了出来,“我问你,除了当年帮助陶雪假死出国的那件事,其他不少事情都是你做的吧,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
“靳迟钧和裴珩他爸的血缘鉴定结果,是不是你动了手脚?还有之前裴珩和昊昊的鉴定结果,也是出自你的手笔吧?你既然可以伪造出洛洛明初和你之间的鉴定书,自然也能办到其他的。”
听完我的话,于一凡的神色并没有任何变化,他太过于镇定平静,仿佛我的一句句质问,只是软绵绵的棉花。
我无端地开始愤怒,明明于一凡动的手脚并不在我身上,可我就是反感他那么做。
他不说话,我全当是默认。
护工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人家等一下就会过来,我便没有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的必要,转身便走。
于一凡上前来拦住了我,他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恼怒地甩开,却幅度有点太大了,不小心碰到了他受伤的肩膀上。
他的脸色当即白了几分,眉头也皱了起来。
我一肚子火,不得不憋下去,“不要拦着我,你好好养伤吧,所有医疗费用,营养费,损失费,都归我来负责。”
“先帮我换药。”于一凡忍着痛楚说了一句。
“叫护士来换。”我冷淡地拒绝。
“我不太喜欢不熟悉的人碰我,刚才被你拍了一下,应该有点出血了,你应该负责。”于一凡拿这一点来压我。
我情绪不好,可也并不是故意碰到他伤口的,那里取了子弹,缝了针,还伤到了骨头,本来就有点严重。
于一凡也不叫护士,自己单手解开了病号服的扣子,有些勉强地脱下了一边的衣服,露出了绑着纱布的肩膀。
果然又有血冒了出来,染红了纱布。
病房里有药水和纱布,应该是于一凡自己要过来的,他对我使了使眼色,示意我别愣着了。
我忍着怒火,过去替他把纱布拆了,动作并不算轻,好几次他都倒吸一口冷气,我故意装作没发现。
“上药水。”拆掉了纱布后,于一凡教我怎么做。
我一声不吭,只是拿起药水就往伤口上擦,自然谈不上什么温柔,但是于一凡并没有制止我,他开口道,“觉得生气就用力一点,如果我的疼痛能减轻你的怒火,也不错。”
“你做的事就是造孽。”我冷冷地答道。
“嗯,我知道。”于一凡并不否认,他还笑了笑,“但是有些东西,需要一些手段才能得到,不得已而为之。”
“哪件事是不得已?”我反问他。
“从我帮助陶雪假死那一次开始,到现在我和她之间所有的事,都是不得已了。”于一凡言语间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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