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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番形容,她的大脑差点短路,以为自已又犯过什么滔天罪行,并且失忆了。
“我……那晚,是我一时情急才……如果有所冒犯,还请岑律不要放在心上。”
“嗯……”
岑柏似乎还想说点什么,这时包厢的门被叩响,是服务生来走菜了。
于是两人没再交谈,各自喝茶。
“两位请慢用。”
服务生正要退出去,一道声音忽然响起:“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岑律嘛!”
苏雪桢抬头望去,只见一名四十几岁的男人夹着公文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了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衣着谈不上暴露,但也绝对不保守。
两条光溜溜地长腿露在外面,她看了都替对方感到冷。
“孙律,别来无恙。”
岑柏站起身,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
双方的态度算得上客气,可苏雪桢就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火药味。
果然,寒暄了不到两回合,那位姓孙的律师咧开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看来岑律师最近闲得很啊,都沦落到自个儿买单了,哎哟,瞧我这记性,也难怪,谁叫你不给黎总面子呢。”
岑柏脸色未变,闻言若有所思点了下头:“嗯,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去找你了。”
“你!”孙金和咬着牙抖了抖腮帮子上的肉,缓了片刻,又重新笑了起来,“不管怎样,两千万的诉讼费呢,还得多谢岑律的拱手相让。”
“不用谢,死人坑里的钱,我嫌脏。”
律师的嘴都挺毒,眼前这位显然是毒中翘楚。
苏雪桢看着孙律师变化多端的脸色,抿着唇差点笑出声。
对方大概是没想到岑柏居然敢直接说出来,自已却又不好做出任何评价,一时间有点憋得慌。
孙金和感觉到有人似乎在看好戏,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向了后方。
刚才只顾着交手,倒是没注意到这包厢里还有个漂亮姑娘。
瞧这娇娇弱弱,细腰不堪折的小模样,再一想到前不久时岑柏那场圈内皆知的订婚宴,未婚妻明显另有其人。
孙金和自认为再度抓住了把柄,斜着眼,岑道:“有些人嘴里说着嫌脏,实际上玩得比谁都花,未婚妻和小助理,家里外头两手抓啊,装什么装,都是一条船上的,谁也不比谁清高,心里头要是后悔就直接说出来,或许我心情好了,还能分你一杯羹。”
既然撕破脸,岑柏也懒得维系表面的客套了,索性坐了下来,交叠起长腿靠向椅背,欣赏起对方的滔滔不绝。
听完后,只觉得好笑。
不过他没兴趣争辩什么,正准备强制性送客,身边的女人却突然站到自已面前,挺起了小身板。
“孙律师对吗?”
孙金和根本没把苏雪桢放在眼里,只当是个依附男人的小玩意儿,见她板着脸,觉得还挺有趣,便逗弄道:“怎么,不认识我?你可以去打听打听,京圈律界谁不知道我孙金和,我虽然没有你们家岑律年轻,但我更成熟更有经验,无论哪方面……要不要跳个槽,到我身边来试试?呵呵呵……”
“孙律师的业务能力这么强,那应该很清楚什么叫做诽谤造谣罪,以及在公共场合骚扰女性所要承担的多项法律责任。”苏雪桢举起手中的录音笔,“刚才两段话,我都已经录下来了,我和岑律身正不怕影子斜,反正公检法机构也是天天跑,不在乎多跑一趟,就算立不了案,能帮孙律师在圈里扩展点名气,也是很划算的。”
前一刻,油腻地笑还挂在嘴角,下一刻就僵在了脸上,孙金和瞪着那支还在跳跃着红点的录音笔,想骂人又不敢开口。
他是真气啊,被岑柏怼就算了,现在居然连个丫头片子都骑在自已头上撒野了!
一旁的女伴见情势不对,忙递上台阶:“主任,当事人还在包间等着呢,咱们快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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