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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秦姐,棒梗你也确实得好好管教管教了。他最近惹的事已经够多了,还用弹弓打了我的妹妹。幸好没打着,如果真打到了,你让我妹该怎么办?”
想起棒梗竟敢用弹弓对付妹妹雨水,傻柱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怒火。雨水毕竟是他的亲生姐妹。他摇了摇头,打算离开,却现秦淮茹紧紧抓住他的衣袖不放。望着秦淮茹泪光闪烁的眼神,他心软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坚定地掰开了她的手。
“秦姐,我以后真不能再借钱给你了。我也需要为自己的未来储备一点钱。”说罢,他转身离开了。
秦淮茹呆立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傻柱竟然真的走了?他说的那些话难道不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竟是认真的。那自己欠下的外债怎么办?她的外债已经累积到了两百块,现在口袋里只剩下二十块钱,如何还清这笔债务?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风尘仆仆地踏入了轧钢厂,走进了车间主任的办公室。正是刚从出差回来的易中海。他在工作了整整一个月,但最终并没有完成分厂设备升级的任务,而是因为分厂没有耐心等他,再次向轧钢厂申请了一名真正的八级工。新的八级工一去,易中海才得以交接完所有工作,回到了这里。看到易中海,车间主任心中的怒气一下子窜了上来。
这易中海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开始时任务进度一切顺利,为什么后来变成了这样?后半月里,分厂频繁来电抱怨:你们派来的钳工根本没有八级工的技术水平,快给我们换一个真正八级工吧!厂里的人全都懵了,易中海可是八级工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费尽心探了一番,原来易中海在制造关键零部件的时候卡住了,总是无法达到精确的公差要求,导致整个设备的组装被耽搁了下来。分厂的时间紧迫,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情况,只能要求更换人员。
因此,一见到易中海,车间主任就气不打一处来:
“易中海,你说说你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觉得工厂派你出差,你就心生不满,故意破坏生产任务,跟工厂作对?”
易中海也是一肚子苦水。
他不清楚为何自己的技术突然变得如此生疏,那些往常驾轻就熟的零部件在分厂却无常加工出来。
所以,他赶忙辩解道:
“主任,我可没有打算跟厂里对抗,也没有想要妨碍生产,可能是因为这里海拔太高,身体不适,才经常出错。”
由于高海拔导致的身体不适。
这个借口听起来还有些合理。
车间主任本身也是从一线工人做起,自然明白,作为八级工的技术活儿,任何身体上的不适都可能影响操作的精度。
他也只能选择信任易中海,但同时严正警告:
“这次的任务就过去了,但在厂里绝不能再出现问题,否则,不管你怎么辩解,厂里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走出轧钢厂时,易中海感到身心俱疲。
在回家的路上,他现前面有秦淮茹,便喊了一声:
“小秦!”
在院子里叫她淮茹,出了院子就得称呼“小秦”。
熟悉的声音让秦淮茹一时恍惚,随即惊喜地回头。
果然,身后正是壹大爷易中海,没想到出差这么长时间居然已经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壹大爷!”
秦淮茹兴奋地跑了过来。
看着秦淮茹眼圈泛红,易中海心中满是疑惑:“小秦,你又哭过了?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算了,这些事还是回去再说吧。”
回到四合院,看到老伴终于出差回来,壹大妈也松了一口气,急忙倒水做菜。
易中海和秦淮茹坐下后,秦淮茹开始叙述院里的种种变故:何雨水被评选为先进个人,院里重新选了三位管事大爷,自己父亲病倒了,回家又现傻柱身边多了一个寡妇,随后就是接连不断的麻烦,像棒梗接二连三的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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