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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凝玉觉得眼前的男人不是个正常人。
那件事他怎么能当做什么都没生过?此时还能如此安然地面对着她。
他可以,可她却做不到。
阮凝玉抓着裙裾,终于没忍住道:“昨晚的事……”
谢凌却道:“都过去了,不必再提。”
“你……”她猛地抬头,想说的话堵在舌尖,望着他坦然的侧脸,那些质问、担忧、愧疚忽然全搅在了一起。
可他的伤……
谢凌:“只要你觉得舒心便好。”
“一点皮外伤而已,大夫说了没事。”
若不这样做,怎能消除她心里对自己的隔阂,他不能没有她,他要一点点消弭掉她对他的怨,直至她全身心地接纳他,属于他。
他要赎清自己的罪孽。
那时怒火红了她的眼,她下了多大的力气她已经忘记了,听到他这么说,阮凝玉松了一口气。
谢凌稍微抬手的时候,胳膊上的伤口都是火烧火燎的,他唇色疼得苍白,可他却一声不吭,丝毫没让她察觉出异样。
……
谢易墨通奸的时候被何洛梅瞒了几天。
谢易墨出事的消息刚传到谢诚宁耳中,他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砸在紫檀木桌上。
“逆女!”他气得浑身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指着门外的方向厉声嘶吼,“我谢诚宁怎么养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这张老脸都被她丢尽了!今日我便不认这个女儿,从此断绝父女关系!”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从墙上摘下那柄沉甸甸的家杖,“我今日非要打死这个败坏门风的孽障!”
谢诚宁双目赤红,攥着家杖的指节泛白,抬脚就要往外冲。
何洛梅见状魂都吓飞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喊着:“三爷!万万使不得啊!易墨是你千娇万宠的女儿啊,您这一杖下去,是要逼死她吗?”
“三爷,您要打就打我吧!”
谢诚宁被她死死拖住,胸膛剧烈起伏,只觉得这辈子的脸面都被这桩丑事撕得粉碎,连带着呼吸都疼起来。
最后却是谢易墨身边的丫鬟雀儿过来了。
雀儿跪在了夫人的面前,咬牙含恨道。
“三爷,夫人,这事定是表少爷身边的周氏干的!”
何洛梅愣住了,这事跟她外甥媳妇有什么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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