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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攀了高枝
苏弦儿和萧亦琛没有留下来吃午饭,苏冬远也只是象征性挽留了两句便作罢,送他们出了大门口,才松了一口气。
萧亦琛虽然是女婿,可身份地位摆在那儿,已经没落的苏家不能与圣眷正浓的萧家相比,委屈也得受着。
为此,苏冬远不由责怪长女惹麻烦,原本该是亲家的萧亦琛,成了女婿后,给了他无形的压力,他们苏家还遭人笑话。
即使萧修明逃婚,可萧家也将婚礼如期举行,如果长女不闹着换新郎,这样就是萧家对不起苏家,亏欠了苏家,这笔亏欠还能谋点利益。
荣福堂。
苏老夫人气得不轻,怒骂道:“真是孽障,攀了高枝儿就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孙氏何尝不气愤?
今日的事,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还被这便宜女婿内涵了一把,萧亦琛说苏弦儿温柔贤淑、端庄大方,处事进退有度像生母,那岂不是在拐着弯说她不温柔贤淑、不端庄大方,处事小家子气?
见婆母气得脸色铁青,她眸光闪了闪,柔声安抚:“母亲息怒,阿弦许是在记恨我们大婚当日明知萧修明没有亲自迎亲,却还逼着她上花轿。哎,我们哪里知道萧修明是逃婚了?”
她不安抚还好,这一安抚,苏老夫人怒气上涨:“我们逼着她上花轿也是为了她好,萧家这样好的亲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这白眼狼得了势,就回娘家耍威风,早知如此,还不如大婚当日就帮她把婚给退了!”
孙氏又是一通安抚,总算把苏老夫人安抚住,离开荣福堂,回到自己的院子,进屋后,她脸色瞬间垮下来。
苏瑾玉见状,更加心疼母亲,气恼道:“母亲,大姐姐实在太过分了!您好歹是她母亲,她的小时候您也抱过她的,竟然如此对您。”
孙氏心有不甘地叹了声:“这人啊,攀了高枝儿,就是不一样,长兴侯位高权重,她做了长兴侯夫人,就连我这做母亲的,在她面前都矮她一头。”
她说罢,看向如花似玉的女儿,女儿也就比苏弦儿小两岁,若非公爹留了一手,这门亲事只限定苏家嫡长女,若不是苏家嫡长女,婚事便作废,她完全有办法让自己的女儿取而代之,成为世子夫人。
说到底,公爹当年是想防着她,这才留了一手,临死前都要给苏弦儿谋一门好亲事,有了这门亲事,苏弦儿就有利用价值,他们就算再不喜欢苏弦儿,也得掂量着。
苏瑾玉愤恨不已:“肯定是她在长兴侯面前捏造是非,长兴侯才如此态度,祖母都被气得不轻。”
孙氏勾起一抹冷笑,语气笃定:“姑且让她小人得志一阵子,她得意不了多久的。”
苏瑾玉疑问:“母亲,何以见得?”
孙氏微微敛目,不疾不徐道:“长兴侯有隐疾,苏弦儿就得守一辈子活寡,到死都是处子之身,也不可能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一个女人没有孩子,只要丈夫去世,或者失了宠爱,就处境凄凉。”
闻言,苏瑾玉露出久违的笑容,笑得幸灾乐祸,道:“她的前未婚夫就是长兴侯世子,她嫁给前未婚夫的父亲,让前未婚夫也失了颜面,世子肯定憎恨她,估计不会让她好过。”
孙氏颔了颔首,不屑地笑了笑:“为了一时之气,就嫁给萧亦琛,我看她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就算从萧修明的兄弟里选择,也比嫁给萧亦琛好。”
她说罢,再次看向女儿,语气马上变得温和,如意算盘打的响:“不过,她嫁给长兴侯对我们阿玉也有好处,你的长姐是长兴侯夫人,有这层关系在,届时你说亲也容易很多。我们阿玉是苏家的掌上明珠,值得最好的郎君,也不会嫁得比她差的。”
苏瑾玉脸颊泛红,羞赧地低下头,娇嗔道:“母亲,我还小呢,才不想嫁人。”
孙氏怜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笑容温柔慈爱:“阿玉是不着急嫁人,可也得物色好郎君,先把婚事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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