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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了急慌慌打过来的爱玛,可卡尔自身都满心烦躁,又能安抚啥?前言不搭后语地讲了一堆废话,到头来连卡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而挂掉电话后rider的一句话,更是点燃了火药桶。
“你们应该走加密通道,直接用腕机通讯有可能被窃听。”
一股无名火再也控制不住,吼道:“你管的倒是多,结果呢?!三战三败!这就是你带的兵?”
主君受辱,做臣子的自然需要为君分忧,caster正要开口,却被rider拦了下来,况且他说的也是事实。“你应该也清楚,不同的从者有不同的长处,何况敌方两骑都可以说是对军阵特化。”
正在气头上的卡尔哪管那么多?只是宣泄着情绪,“所以呢?意思就是你承认自己行军布阵比不上那两个?如果没那本事,就早点让贤吧!”
听到这话,rider皱起眉头,她不可能答应这一点,若是让她交出对队伍的控制权,这大营里哪有人具备领导力?到那时候,只会迎接比现在更惨痛的败仗。可现在卡尔明显在气头上,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教会的从者,并不想与他生冲突,所以只能沉默不语。
“说不出话了?看来你也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破事啊!”卡尔正要乘胜追击,突然闯入的人影让场面有些尴尬,“……伤员已经安顿完毕,根据我的观察,短时间内士气难以维持,需要补入新力量。”巴格斯特装作没听到方才的诘问,一板一眼地汇报着工作。
这报告让卡尔本就不太美妙的心情弄得更是低沉了,但他也不好迁怒下面认认真真办事的手下,只是瞪着rider。rider轻叹一声,“你们先出去吧,我来与他单独说几句。”
如临大赦般,巴格斯特赶紧退了出去,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她却是一点都不想听了。“这事真说起来,哪能只怪一个人?”她情不自禁地向caster感叹了一句。
作为命令的执行人,她反而是最了解事件全貌的那个,从她的视角看,rider全程下达的指令都没有大错,可却依然导致如此惨败,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教会的士兵素质就是比不过民生部那边,底子上就是落后于对方。
既然是士兵问题,那就不能简单地将责任归咎于rider,教会是以信仰为基础团结起来的,而代行者更是狂信徒,且之前对代行者的训练都是两人一组对抗死徒,完全没有集团作战的经验,这些共同的因素,导致难以完成对这些代行者的训练,代行者并不信服于她,卡尔也潜意识中不愿意放权,便是军神来到这,也难以将这些代行者拧成一股绳。
“之前训练时我就有所察觉,代行者看起来是一个整体,其实是一个个两人组,这些小团体之间又有着各种恩怨,若不是有共同的信仰和御主在这坐镇,恐怕内部自己都要乱起来,就这种情况,怎么能简单地推卸责任搞窝里斗?”理是这么个理,但rider和卡尔之间的微妙关系她也有所察觉,反而不好评价了,只能在这与caster牢骚。
caster也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啊,俗话说天无二日,若是卡尔与rider之间没有隔阂反而奇怪,只是连我也没想到,两人之间的矛盾竟然会导致现在的情况,而且今天的卡尔情绪也很奇怪,寻常他虽说有不满,也不会表现得如此明显的。”
这么一说的话,好像是有些奇怪,卡尔当主教这么多年了,怎么会不晓得控制自己的情绪?就算是大败在前,今天的反应也过于激烈了。
“会不会是因为他女儿?”不知怎地,巴格斯特突奇想道。
这个观点激起了caster的兴趣,“你为什么会有如此判断?”“我听说市区里的进展很顺利,与民生部的交涉、对突死徒灾害的处理以及情报网构建工作,一直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据说随时可以在内部策应,结果没想到偏偏是这边出了问题,导致的工作被迫暂停。”
“那又与卡尔的异常反应有什么关系?”
“我猜的话……”巴格斯特斟酌着语句,努力让自己的表述更清晰,“明明以前一直是女儿强有力的支撑,没想到这次反而拖了自己女儿的后腿,有些恼怒了吧。”
caster不禁笑出了声,要是真因为这个原因,未免有些幽默,“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怎么弄得像是你带过孩子当过父亲似的。”
我虽然没带过孩子,但我见过备受宠溺的女儿。巴格斯特腹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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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这都什么事嘛?!”
烦躁地扯着头巾,完全看不出修女应有的沉稳与娴静,“明明这边都准备好了,结果偏偏那边出了大问题,这不拖人后腿嘛?!”
在地下室抱怨了半天,反正也没人听得到,尽情宣泄情绪就是,可泄完了终究要想出应对方法不是?爱玛只得呆呆地仰头望向天花板,期盼着重力能拽着她的大脑摇出一闪灵光。
现在的情况是……市内已经准备完毕,但大部队受阻,就差临门一脚……最终的目的是接应大部队进城……阻力来自于民生部……和那两个从者……
脑浆摇着摇着,似乎就有了一丝眉头。果然问题的关键还是在民生部身上,不,这么说并不准确,仅凭民生部自身持有的力量,是不可能同时控制住灵子网络和现实两个方面的,之前的战斗也说明了这点,所以准确来说,是民生部以及在这片土地上民生部能调动的力量!
没错,就是这样,正是因为民生部的暗中撮合,处于交战状态的ncer和archer才联合在了一起,无视了双方的矛盾,一同去对抗所谓的外敌,这才是民生部的最大依仗,民生部塑造了一个共同的敌人,又在暗中控制着内战的烈度,将矛盾转移到教会身上,以此来维持市内微弱的平衡,只要打破这份平衡,民生部就失去了他的力量!
思路越来越清晰,答案也随之越来越明了,“决定了!”她在地下室愤然出身,就好像抓住了什么真理必须去扞卫,倒真就几分殉道者的模样。
“我要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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