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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二段 空中楼阁（第1页）

我第一次遇到他，是在逃难的时候。

那时正是战国时期，为了避难，我偷渡到了中国，当然这是表面说法，其实是我不想被大头兵们毁坏了我的研究，而且我也对这片大地的特殊魔术结构颇为好奇。

他也是如此，不过相比起我他的目的要明确地多，研究轮回转生之术就是他的目的。由于他的身份摆在那，螺旋馆也允许了他去学习，我也顺道沾了光。

不过没有方向的研究终究不是个事，在一个晚上，我们进行了一次夜谈。

“难道你就打算这么东学一点西学一点，最后什么都没学会吗？”随意地躺在床上，让一头金散开，“还是尽早找好一个方向，难得学到思想魔术，总不能浪费这个机会。”

但我确实很苦恼，“无论是成仙还是治国术，我都不感兴趣啊。”虽然能接触到全新的魔术体系确实很令人兴奋，但若都是些修仙养生、治国纵横，我也确实提不起兴趣，若是没有做好一辈子研究的准备，还是不要决定为好。

“那是你自己没有弄清楚，你是不是把那所谓的仙，当成了灵魂体一类的存在？”

难道不是这样吗？“吼吼，难怪你始终不能决定，听好了，所谓的仙应该是完美的生命体才对。”

“完美的生命体？”“自然崇拜产生自然精灵，而这些精灵得到信仰加成后便是神，这你应该知道吧？”

这都是西洋魔术的基础知识，我当然知道。见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这片土地的人认为人类经过修炼，也能成为神的一份子，虽然没有信仰加成，却可以与神一样长生操控天地，也就是所谓的仙。”

“以人之力达成星球之伟业，创造完美的生命体，这才是修仙术的真谛。”他直视着我的眼睛，“怎么样？这下感兴趣了吗？”

我承认我有些心动，我在日本的研究本就是八百万神灵的形成，这个“完美的生命体”，显然与我的研究有重合的地方，但是······“就算是神，也是依靠信仰而存在的，这种生命体怎么能叫做完美？或者说，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完美吗？”

“仙可是不依靠信仰的，而且你没见过，不代表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完美的生命体，起码我就见过无限接近于完美的生命。”

这话激起了我的兴趣。“你见过？”“当然，我也正是为了此来到这片土地。”

我看向他的双眼，他只是淡定地推了推眼镜，这让我确信他真的见到过。“什么样子的？能力如何？”我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

他露出得逞的笑容，“如此，我们便可以继续保持合作了，我去研究轮回转生之术，而你便研究完美的生命体，也许等我哪次转生，便可以用上你研究的完美生命体了。”

原来如此，这便是他的目的吗？不过我认为这不过是正常的合作，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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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啊啊啊！！”assass出惨叫，本就受了伤的他不可能承受得住这一刀，躯体开始溃败，但这已经足够了，能争取到一瞬间的逃跑时间就是好的，全力驱动原理为自己构建逃生的通路，研究成果当然顾不上了。

但是，事情展到今，已经不是他能预料的了，人形导弹急射而来，不由分说地突破了所有的阻碍，一爪按住他的头颅，满分的投掷技，直接将他的脸嵌进了地面，随后借着引力一记膝顶正中脊椎，人体变成了弯虾，利爪的追击随之而来。

死徒的恢复能力确实恐怖，硬受了如此恐怖的二连击后还能做出反击，将原理用作防御，袭来的双爪在迷宫的引导下偏斜，但这已然是极限，他也清楚，下一击绝对躲不过。

明明只差一点，只要能遁入虚数空间，他准备好的后手就能带着他直接远遁，但偏偏没有这个机会！看着再度袭来的手爪，度会的内心只有不甘。

“嘎！”预想中的脑浆迸裂并没有生，只觉得有股温热粘稠的液体糊在脸上。“滚。”手爪甩动，将几乎不成人形的assass甩飞，抓住这次机会，咏唱结束，虚数潜航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毕，但是还不够。

少女依然骑在他身上，就算这时候开始虚数潜航，她也会一起抵达虚数域，那样又有什么意义呢？但就凭现在的他，又怎么可能摆脱真祖的控制。眼看着手爪再度挥下，无论如何都逃不了死亡的宿命吗——

但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漫天的白羽覆盖了所有的视线，宛如折翼的天使，挥下的手爪也不见了踪影，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于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而死命提着最后一口气的assass则是冲进漫天白羽中，不由分说地将其拖进虚数域。

而在遥远处的电塔下，一座人形机甲提起巨大的狙击枪，“确认命中真祖。”“干得漂亮，这下一箭双雕了。”对于民生部来说，无论真祖死徒，都是应该清剿的对象。“迅转移，小心真祖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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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孙鹏心中颇为担忧，“我现在走了，真祖暴走导致的灾害又该怎么办呢？”“不用慌，刚才那战对真祖的消耗绝对不算小，就算还有魔力剩余，也在可控的范围内。而且你真以为，圣堂教会就一点动作都没有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机甲收起狙击枪，腾空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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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哈、哈——”大口地喘着粗气，哪怕以死徒的恢复能力，刚才那几下也足以要掉他半条命，但现在还不能休息，“assass、assass！”

assass已经快无法回答他了，眼下他之所以还能存在，也就是因为那个执念了。

漂浮在虚数海上，斗篷已经无法遮蔽任何，骷髅面具也脱落了，此刻的assass只觉得无比地赤裸，甚至于让他有些恐惧。“御主······度会弘······”

度会游到他的身边，看向眼前这个畸形儿，一只手细长无比，一只手短小粗糙，五官也扭曲地不成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大型鼹鼠，双腿短而粗，仿佛全身的肌肉都长在了那。“不要忘记······我的愿望······”

度会犹豫了一下，握住了他那畸形的手，“我答应你，这个世界将只存在完美的生命，你所经受过的苦难再也不会上演。”

得到了想要的答复，assass挤出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从他那豆大的、浑浊的眼珠中，度会看到了释然。

“······那就······拜托你了······”

点点金光就这么消散在了虚数域中，圣杯战争、圣杯战争，哪怕你的愿望再高尚又如何呢？痴心妄想之徒的奋斗，在那天边的明月看来，也不过小丑逗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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