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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花,这花名听着就很是古怪。”
施小六听施泽兰的话:“我也是第一次听师父提及这种花。”
他们正说着话,听外面雷声一阵阵,两人站在窗前看,一道闪电落在不远处树上。
施小六眉头皱了起来,有些担心道:“雨太大了,也不知师父和师叔有没有寻到避雨的地方。”
“轰隆,轰隆。”接连两声巨响,施小六和施泽兰望向左边方向,两人都有些心神不定起来。
施泽兰从衣袖里掏出三枚油亮铜钱,随意往地上抛,她和施小六同时望过去,两人神情舒缓下来。
“吉。
小六,风雨中,我们坐窗边下棋吧。”
“好。”两人都无心修炼,只能闲坐窗子边下棋。
雷声一阵又一阵的响起,施泽兰放下一子,叹道:“这不会是那位高人在渡劫吧。”
她话音刚落下,听到屋后传来“哗啦”一声,两人丢下棋子往后面走。
施小六伸手往一处点一下,后窗打开了,两人倒吸一口冷气,树直接砸在房屋上面。
施小六伸手把树推了一把,电闪雷鸣直接劈了过来,施泽兰扯着他侧面退去。
闪电劈在了屋顶,施小六把窗一关,对施泽兰说:“你说,我们筑基时雷劫会比这个响声大吗?”
施泽兰看他一眼:“你怕了?”
“不怕,人生百年,我们只要活得精彩,筑基的时候,一定会顺利的。”
施泽兰冲着他竖起大拇指:“你行。
但是我对未知要面对的东西,总是会有一些恐惧的。
我如今修炼之外,我还要修心,你说,我抄写《佛经》如何?”
施小六没有好气的看着她:“你不记得你帮人写的‘福’字,惹来的一些事情?”
施泽兰抚头:“还好,我只帮人写了一个‘福’字。
你说大过年的日子,那人家怎么会遇到贼人啊?
偏偏还因为摸到我写的字,然后尖叫起来惊醒了主人家?”
施泽兰自是不会认这种功劳,她对老妇人笑道:“全是因为您老人家平日里多行善事,这一回才会逢凶化吉。”
但是过后德诚真人和善正真人去看了字,他们回头对施泽兰说:“你以后在凡谷界不要再写一字,我们也不会再随意留下笔墨了。”
现在施小六再提旧事,施泽兰看着他:“你可是写了许多的春联,你后来没有去看一看你写的春联?”
施泽兰的事情出了后,德诚真人和善正真人还有施小六还真去外面各家看了贴了的春联,他们写的都是正常春联。
他们左右邻居听说消盵后,在过年期间,还特意上门想请施泽兰写“福”字。
施泽兰和他们表现了歉意,她砍柴的时候,用力过度伤了手。
施小六再一次对施泽兰肯定道:“我师父和师叔都不会喜欢你抄什么佛经,你心中有佛,在心里多念几声。”
“我觉得我心里有老祖宗,每遇难事,我都会想老祖宗当年比我现在更加难吧?”
“老祖宗在宗门时,没有被人暗算诅咒,在修炼方面一定比你容易许多。”
“小六,我们是不是不能好好说话了?”
“不说话了,我们去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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