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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生日餐吃得热热闹闹,林寻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了,脸上一直带着笑。
余家爸妈对她嘘寒问暖,她几乎是有问必答,席间还有好几次扫到余歆的挤眉弄眼,以及余寒带笑的目光。
林寻只觉得耳根发热。
饭后,余歆被余妈叫去洗碗,林寻要帮忙,却被余寒拉到屋外。
两人走出后院,在林荫道上漫步,身后还隐约传来余歆的抱怨声。
林寻半低着头,看着地上两人的影子,只听余寒问:“想好了吗,是高考还是留学?”
林寻先是摇头,又说:“先高考吧。看看自己有多少能力也好。”
余寒:“那专业呢,有感兴趣的吗?”
林寻:“不知道,我还没想法。”
如果真要选一个,可能会选心理学,但她的分数也不知道够不够,而且心理学大部分都偏向理科,当然也有少数文理兼招的。
余寒:“我们学校有一个专业,比较偏,分数要求不高。要不要考虑看看?”
林寻停下来,抬头看他:“你们学校?什么专业,需要学习种花种菜、养小动物吗?”
余寒笑道:“也是要学的,而且很有意思。”
林寻歪着头考虑了一下:“我可以试试。和花花草草、小动物相处,一定比和人相处要容易。”
余寒扬了下眉:“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慨。”
林寻说:“人在想什么我真是搞不明白,人的心理太复杂了,还是植物和动物比较简单,一切都是为了生存,凭本能。”
余寒:“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无关紧要的人没必要去在乎他们的想法。”
“你说得对。”林寻点头,迎向余寒的目光。
四目相交,她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喜悦,一下子就想到刚才吃饭时余歆的暗示。
她眨了眨眼,心里快跳了几下。
就在这时,从空中落下一个东西,刚好掉在林寻的后脖子上,又顺着脖子滑到领子里,而且那东西好像还会动
林寻顿时激灵了一下,脸色都变了,一边用手去够一边对余寒说:“好像有虫子掉进去了!”
余寒抬头看了眼,路两边的树伸长了枝叶,盖住了林荫道的上空,叶子茂密,树叶随着微风摆动。
林寻又叫:“在哪儿,快帮我看看!”
余寒来到林寻身后,见她拉开领口,他朝里面看了一眼,说:“别动。”
林寻立刻定住了。
她扎了个丸子头,脖颈弯了下去,露出一片姣好白腻的皮肤,夏季衬衫有些轻薄,她在里面还穿了一层打底,那颗绿色的圆溜溜的植物种子,就夹在领子里的商标和打底衫的边缘。
余寒暗暗吸了口气,用拇指和食指将种子捏起来,说:“好了。”
林寻正要问是什么,就见余寒在她面前摊开掌心,还说:“是树种,不是虫子,不要自己吓自己。”
林寻这才呼了口气,将它捏起来看了看,又看向散落在周围地上的绿色颗粒,说:“还好有你,要不然我应该已经跑回家了。”
余寒笑道:“胆子这么小。”
林寻:“不是我胆子小,而是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会忍不住脑补。你有没有听过什么叫未知的恐惧?”
说话间,林寻抬头。
余寒依然是带笑的眼神,瞅着她时眼底温度未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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