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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疼得受不住,眼看着莫梁的鞭子又要下来,莫景鸿忍不住喊了一声。
闻声,莫梁瞧着他,眼神冰冷,“我不是你爹,我莫梁窝囊了一辈子,我这种窝囊废,哪养得出你这种有本事的儿子?”
“爹,”莫景鸿挣扎着起身,“爹我错了,真的错了。”
“你错哪了?”
听着莫梁质问,莫景鸿咬着唇没出声。
其实,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错哪了,他更不知道,到了如今,他要怎么样才能让事情好转,把一切拖回正轨。
他从没想过,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在他的计划里,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的。
莫梁瞧着莫景鸿的模样,火气蹭蹭的往上蹿。
“你错了?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有多大的本事,端多大的碗,没有那个能力,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缩着,夹着尾巴做人。嘴上整日都是之乎者也,是孔孟之道,行动上成日都是阴谋诡计,是眼高手低,道貌岸然至此,莫景鸿,你怎么有脸?”
说话间莫梁就又抽了两鞭子,没有收着力气,莫景鸿的身前,瞬间血痕交错。
一时间,莫景鸿痛得身子蜷缩,他根本说不出来话。
连带着他眼前,也一阵阵的晕。
莫梁看出了莫景鸿身子不适,却没有心软,更没有手软。若论疼,顾倾歌心上的疼,走三步火杀的疼,远比莫景鸿承受的要多得多。
自作孽不可活。
这都是莫景鸿该受的,是他欠顾倾歌的。
莫梁鞭子挥得高,打得也快,莫景鸿甚至站不住,不多时他就倒在了地上,他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哀嚎不断,连带着他的眼角,也忍不住变得湿润了。
这时候,李乐从外面跑进来,快步到莫梁身边,他脸色沉沉。
“伯爷,昭华公主和驸马爷带着人来了,人已经进大门了,马上就要过来了。”
“知道了。”
莫梁又抽了莫景鸿两鞭子,这才算停下。
上了年纪,这一通打下来,莫梁也气喘吁吁的,他拿着鞭子的手都在抖。
甩手把马鞭子扔给李乐,莫梁盯着莫景鸿,冷声呵斥。
“莫景鸿,人的路都是自己走的,好好的日子你不过,好好的人你不珍惜,那往后不论日子变成什么样,你都得自己担着,得自己受着。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倾歌那性子,也由不得你后悔,你好自为之吧。”
“……”
“在昭华公主和驸马爷面前,我给你留两分脸面,但他们一走,你就给我滚去祠堂跪着。五日五夜,少半分,我打断你的腿。”
吼完了,莫梁这才瞟了眼孟绾绾,转身出了花厅。
孟绾绾一颗心也七上八下的,甚至刚刚心头那点因为莫梁的话,而生出的火气,也都散了。
她没想到昭华公主会来。
他们来是为了银子的事吗?他们是生气了吗?
孟绾绾不确定,但她心里怕,毕竟,十几万两不是小数目,上前搀扶起莫景鸿来,孟绾绾紧紧的挽着莫景鸿的胳膊,带着他往外去。
这工夫,昭华公主和驸马许少安,已然进了门。
昭华公主一身华服,贵气逼人,大约是在气头上,她脚步生风,更显的气势外露,不怒自威。
莫梁近前,躬身行礼。
“见过昭华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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