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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最后的同伴,就是在这里,被我亲手杀死的。”风切看着那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冷声道,“我,就是在这里,接受了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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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走之前,明明还是完整的躯体之后,那群猫面兽心的家伙,竟然敢!
风切握紧了双拳,冰蓝色的双眸中充斥着愤怒,低吼道:“果然,京剧猫根本就不是什么正义,平等!他们只是一群只知道屠戮的刽子手!”
冰雪与暴风开始在这一方世界异动,风切的愤怒,在清茫和天晓面前,展露无疑。
即便有着天音和星罗班那样的猫,在风切面前,这都是永远的痛,永远不可能被抹去的伤疤。
虚影俯视着这一切,低声笑道:“原来是传闻中的异兽风切大人,果然父亲大人还是很关照我的,安心吧,你们所有猫都会一起去死,在空间的撕裂中哀嚎吧!”
如山一般巨大的冰柱,毫不留情地拍在了虚影身上,将他拍落在了地上。
“你很吵哎,杂碎”风切晃动着背后的五尾,来自极寒地狱的极冻,完完全全地覆盖在了虚影之上。
“好冷啊,我要死了你想听到我这样说吗?”虚影浮夸的出了一阵呻吟,随后,同样寒冷的声音,从他的嘴中吐露而出。
风切的身影竟是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远处的巨石上。
“风切大人!”清茫转身,看着倒在巨石堆里的风切,焦急地叫道。
虚影,消散了,留下了他的本体。
巨大的铠甲,冰冷的紫光眼眸散着无尽的杀意,更诡异的是,他的身体上,竟是覆盖着一层模糊的薄膜。
“那是空间之力?”清茫捂住了嘴,不敢置信地看着那银灰色的光点,惊叫道,“这怎么可能,机械居然驾驭了空间之力!”
虽然棘手,但是,一对一的话天晓抬起了右手,让那幻梦的火焰,在掌心浮现。
似乎是为了打击他们最后的信念,随着一声声异响,一个接一个的异武铠,从地下,迫不及待地伸出了自己的手,露出了本体。
漫山遍野,刹那间,皆是敌猫。
身宗广场————————
暗音环顾了一圈,无奈地挠头:“看来你们对场地下了一番功夫呢,别躲躲藏藏了,出来吧,你们十个。”
随着这一声呼唤,十道身影,突兀地在各个地方显现出来。
阴霾十二殇吗?
“还有两个呢?一起上也没关系哦,反正”暗音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伴随着那代表着终焉的黑龙在他的身后显现,冲天的龙威,向着他的敌人笼罩而去,“你们全员都会死在这里。”
没有猫回话,他们盯着暗音,眼神,无比的坚定。
为什么不害怕?暗音不解地看着周围袭来的猫影,喃喃道:“究竟是什么让你们如此执着?”
另一方,茂密的树丛中,白糖缓缓醒转。
我怎么睡着了?白糖挺身坐了起来,打量着周围陌生的风景,困惑地抬起头,注视那直达苍穹的树冠,瞳孔骤缩。
梧桐树!?
“怎么回凤族了,不对,难道是黯的陷”白糖思索着黯的打算,转身,便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向着自己走来,“哥?”
和归初时无二的小猫,正穿着破旧的华服,浑身脏兮兮的样子走来,和白糖印象中的天音相去甚远。
这真的是哥哥?他不是凤族的继承猫吗?怎么会穿着这么破破烂烂的衣服?白糖头顶冒出了无数的问号,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与天音和自己说的,完全相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是的,那个笨蛋老爹,明明都和他说了,我是不会继承凤族的。”天音一边嘀咕着一边向着白糖走来,最终,生生穿过了白糖,直接向着远处走去,“那种事,还是留给弟弟吧。”
这是哥哥的过去?是幻象?
白糖看着四下无猫,一咬牙,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这陌生的丛林中,只有一条蜿蜒而去的小路,小路旁,便是遍布的杂草。
这里很久都没有猫来过了这条路,难道是哥哥自己走出来的?白糖打量着陌生的一切,缓步跟了上去。
而在那黑暗的最深处,旋羽,猛然睁开双眼,剑刃从背后拔出,一剑,斩断了那袭来的长戟。
“还是改不了偷偷摸摸的习惯吗,黯?”金枝铠瞬间覆盖全身,旋羽凝重地盯着面前的敌猫,握紧了背后的利刃。
烛光不安地出了低吼,他能够察觉到,面前的这一只猫,非常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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