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论这艘船有什么异常,船长室多半能找到一些线索。
直接暴力踹开所有禁闭的舱门,歌声已经不知不觉停息了,船舱内部一点灯光都没有,只有一股陈旧腐朽的难闻气息,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生活过。
一路经过了餐厅、厨房、水手们的集体宿舍、杂物间,终于在舱底他找到了一间规格明显比上面所有房间都更为豪华的休息室,门口没有任何标识。
艾柯丝迈步而入,很不客气地开始翻找。
“这艘船的名字叫做奥斯露西卡,似乎不是洛恩斯语,意为‘神之泪’号……就是刚才船歌里唱的么?怎么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想了想没有头绪,他还是收敛了心神。
“嗯?”
桌内还有一封未寄出的书信。
【亲爱的门罗:最近过得还好吗?您所托付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完毕,希望有时间再去米利斯坦公国的时候能再和你一起喝一杯。要我说你就应该是天生的冒险者,而不应该回老家去继承什么家业,每天困在和养鸡场一样的封地守着一群愚昧的领民当个土财主到底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和我一起远航,男人的浪漫应该在于挑战未知的远方。我这一切都好,等你的回信。
来自奥斯露西卡,你的朋友西维斯。】
艾柯丝微微一怔。
门罗?莱尔德大公曾经也用过这个化名,信中人恰好也来自米利斯坦公国,是偶然的重名还是往日的旧识?
托付的事情……难道是指去埋下那个疑似藏宝的木箱子?
总觉得这艘幽灵船的出现或许并非偶然。
就在他思索米利斯坦的事情到底和眼下有什么关系时,他忽然想起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听过奥斯露西卡这个名字了。
那是当时他在光辉之城布法尼亚的酒馆中偶然听见吟游诗人所唱诵的歌谣。
“在那神明的垂泪之地,遥远的歌声与海浪共同翻涌,潮湿的海岸上横卧着一艘巨舰奥斯露西卡,舱底藏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他的脸色沉凝下来。
这不是偶然!
布法尼亚吟游诗人所唱的词句,应该同样是一个秘密的线索,暗示莱尔德大公的宝物藏在这艘已经搁浅的巨舰奥斯露西卡的舱底。
那么自己挖出来的箱子又是?
他立即返回鲸鱼之歌号,在哪些面色灰白而绝望的船员们毫无所觉的情况下绕过护卫,来到船底,打开了从岛礁下挖出来的藏宝箱。
里面竟然是一整箱金砖,还有一枚奇特的星形徽章,中央之处雕刻着一只眼睛,其中闪溢着流光般的水波,如同一滴眼泪。
然后,在他的注视之下,眼泪开始蔓延而出,将他裹进一层又一层的幻梦中。
喜欢我的姐姐是恶役千金大小姐请大家收藏:dududu我的姐姐是恶役千金大小姐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