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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街道办和公安同志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你家三丫头不能受刺激,你们今天又干啥了,怎么会刺激的她又犯病呢?”
温母哭声一顿,摇摇头,“没人刺激她,就好好的犯病了,我也不知道为啥。”
王主任一脸为难,“不是我不帮你们家,实在是你们家三丫头的情况不符合下乡规定,这是原则问题。
知青下乡是帮助建设农村的,不是给农民兄弟添麻烦的,大家都知道你家三丫头有疯病,要是我们让三丫头下乡,到时候在乡下犯了病,我们整个街道办都得担责任。”
下乡的知青,先得身心健康。
街道办敢让一个公认的神经病下乡,万一出点啥事,那就是蓄意破坏知识青年下乡建设农村的行为,上面一定会追责的。
到时候她这个街道办主任就干到头了。
温母一听,心都凉了半截,“那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老三再留在家里,我们一家子都活不下去了。”
王主任叹了口气,同情的看着温母,摇摇头,“我们街道办也没啥好法子,咱们北原市又没有专门治疯病的医院,要不你带老三去省城的大医院看看,万一老三的病能治好呢。”
温母木木的点头,心里一阵绝望。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
那个孽障压根就没病,她就是在装疯卖傻故意折腾全家人呢。
别说带去省城的医院了,就算带去都医院,老三这“疯病”也治不好。
温母出了街道办,看了眼家的方向,心里暗暗狠。
不能报名下乡,那只能远远的卖出去!
总之这个孽障不能留了。
还有老大老二的事,也得抓紧了。
司里里从系统那里知道温母跑去街道办给她报名下乡,被王主任拒绝,轻笑了一声:
“这个蠢货!她也不想想我为什么把自己有神经病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不就是防着她这一手嘛。”
说罢,无趣的丢掉手里的菜刀,锁好门,骑上自行车直奔医院。
她现在每天的日常就是:吃饭,睡觉,打温家人。
温家人现在又分散在医院和家里,她每天得两头跑监督温家人有没有偷懒,行程忙碌的很。
司里里特别会恶心人,每天出现的医院的次数不定,时间不定,吓得温久红姐妹俩不敢有半点偷懒的心思,生怕被司里里抓住小辫子再打一顿。
温久英天天心心念念的出去给自己寻摸对象,也没了下文。
实在是,每天的活儿太多了!
干不完,根本干不完!
前几天她就是上厕所时间久了一点,回来后碰到老三来医院,就被按住抽了几巴掌,还骂她懒人屎尿多。
从那以后,两姐妹连上厕所都不敢耽搁时间。
呜说多了都是泪。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逃离老三的魔爪。
司里里上楼,看到温父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边上两个糊火柴盒的牛马也没有偷懒,满意的点点头。
上前笑嘻嘻的看着温父,“老登,好好养伤,养好了赶紧去上班赚钱,为了给你治病,家里落了一屁股饥荒,也就你能躺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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