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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帝呈刚刚被傅昭然拉扯着,掉了一个袖扣。
他冲了个澡,擦着头打开了衣柜,本想随意拿件衣服。
却不想看着衣柜里的衣服,愣了一下,然后叫来佣人。
「谁叫你们动这些衣服了?」
赶来的我妈劝道:「是我让她们整理一下的。阿呈,我知道你不让人动那些衣服,但你的衣服好多都皱了,需要熨一熨。」
「明天我再让几个设计师来家里,给你量量尺寸,多做几身衣服。你看你最近,老穿那几身怎么行,明明以前穿得那么好看的。」
我妈总说傅帝呈的眼光好,衣服总是很衬他,孰不知傅帝呈将衣服交给了我一手包办。
我会按时为傅帝呈定做新衣,傅帝呈身上穿的总是不重样。
本以为我离开后傅帝呈不会受到丝毫影响,毕竟这些事情总会有人争着给他做。没想到他似乎没有再叫人做这些。
傅帝呈拒绝了我妈。
「不用管我,以后谁也不准动这些衣服。」
回到房里,他的情绪还是没有平息,双眼像是涌动着黑沉的旋涡,凝滞地看着衣柜。
最终他低骂了一声,拿起外套出了门。
「李婵,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什么?我不知道。
但傅帝呈开着车,全程行驶在最高限速的边缘。
最后在医院停了车。
傅帝呈一路走进医院畅通无阻,最终站在了我的病房门前。
他站在门外看着我躺在病床上的身体,眼神深情。
「李婵,之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只是从今以后,你不许再骗我。」
然而就在他即将推门进入的那一刻,特别关注的窃听提示音响起。
是傅昭然:
「哥哥,我想了想,还是要告诉你。我碰到李婵的时候,发现她也怀孕了。」
下面附了一张我的诊断报告的照片。
可是妊娠日期由十三周改为了七周。
不到两个月,在这期间傅帝呈根本没见过我。
他紧盯着那几个字,看起来无比平静,可赤红的眼角和额间跳动的青筋无一不彰显出他的失控。
这时许飞走到了他的身后:「傅总,刚刚医生说李小姐还……」
「还怀孕了。」傅帝呈的声音冷静笃定,仿佛孕育着一场即来的风暴。
「是的,已经有……」
接下来许飞在汇报我的妊娠时间。
如果傅帝呈听下去,他就会发现和傅昭然说的不一样,可惜他打断了许飞的话。
「不用说了。」
他一拳打在了墙上,鲜血沁出到白色的墙面,幽暗阴沉。
低声道:「李婵,你要不要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背叛我?」
傅帝呈看不见我,这话不是对我说的。
何况就算我真的站在他的面前对他解释,他也不会信的吧。
毕竟仅凭傅昭然的一条信息就相信了她,不肯再听许飞讲下去。怎么会不信傅昭然,反而信我的「狡辩」?
傅帝呈冷冷看着自己的手沁出鲜血,无动于衷。
他转身走出了医院。
这一次,傅帝呈的车严重超速。
警笛在他身后响了一路,可是最后被轻而易举摆平。
傅帝呈回到家,刚好看到
傅昭然站在我的房间门口,身体不停地颤抖。
「哥哥,可能是怀孕的原因,我一看到她的房间就不舒服……」傅昭然指着我大开的房门,「她的房间,怎么还保留着啊。」
这时佣人匆匆赶来,「不好意思小姐,都是我的错,我今天在里面收拾完后忘了锁门。」
「还收拾什么?」
傅帝呈阴沉道,「她人都不在了,房间还留着干什么?」
佣人惊了一下:「少爷,当初是你让我……」
傅帝呈打断她的话:「让人将这间房间里的东西砸了,现在,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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