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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住着感觉如何?”张寒清伸手摸了摸一旁的花瓶,“大别墅,住着应该很舒服吧。”
“也一般,我比较喜欢闹市。”季夜顺口说,“我在市中心还有一套公寓,要不要下次也带你去转转?”
张寒清这会儿放松了,顺嘴搭腔道,“可以啊,我——我才不去!”他猛然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是在把自己往家里带呢。
季夜低低笑起来。
“笑个屁啊。”张寒清剜了他一眼。
季夜瞥眼看他,“宝贝儿今天火气很大嘛?又是因为吃醋?”
张寒清本来在走神,听了这话,眼神冷了一下,而后又泄气地叹息。
季夜伸手,拉了一下他的手臂,“别想着他们了,跟我走。”
“去哪?”张寒清没反应过来,就被拉着跑出去。
季夜牵着他,疾步行走在郁郁葱葱的花园中。
张寒清跟着他走,四处眼花缭乱,就渐渐忽视了被他趁乱牵着的手。
两个人来到了一个花亭。
“这里是……”张寒清恍惚。
“这里是我小时候最喜欢来的地方。”季夜说着,拉着他在长椅上坐下,指了一下远处的灌木丛,“那边偶尔会有小惊喜,我总喜欢看。”
“是什么?”张寒清不明白。
季夜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宝贝认真看。”
张寒清皱着眉,不满地啧了一声,“疼。”但还是继续盯着远处的灌木丛看。
过了一会儿,灌木丛里窜出来一只灰色的野兔子,四处张望,可爱极了。
“兔子!”张寒清睁大眼睛,远远地看着。
“看吧,我就知道你喜欢。”季夜勾唇。
远处的兔子憨态可掬,揉着毛茸茸的脸,很可爱,过了一会儿,才左跳跳右跳跳,消失在了森林里。
张寒清也笑起来,眼睛跟着兔子转,“好可爱啊。”
“兔子是可爱,但没有其他人可爱。”
“什么人啊?”张寒清一扭头,就看见这个男人正在看着自己,慢慢愣住,而后红了耳朵,“切,油嘴滑舌什么啊……”
季夜大剌剌靠在长椅椅背上,点了根烟,而后塞进张寒清唇间。
张寒清下意识咬住烟卷,抽了一口,“怎么?”
季夜又给自己点了一根,“要听哥哥说点人生道理吗?”
张寒清翻了个白眼,“哦哦,这是要开始教教我了。”
季夜闷笑,弹了一下烟灰。
张寒清又觉得最近他对自己不错,轻咳一下,说,“你要说什么?”
季夜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阮停舟,但我觉得,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所以,要不要尝试着多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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