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蝶羽的触角抽搐着,全身都在使力,身体在空中忽上忽下,在念力的维持下,这才保持住了飞行。
不知道的还以为一只大白虫子长了一对翅膀在天上飞。
雪虫清冷地开口道:“忍着点,我已经在减肥了。”
在蝶羽的支撑下,雪虫就像是一个空中的飞行炮台,持续不断地对着地下的卡拉射出圣光裁决,
可惜的是,圣光的威力对于一名九阶领主实在过于小了,在圣光之后,卡拉安然无恙,但是身形狼狈,头发散乱。
他伸出手拨开了再次射向他的圣光裁决,怒吼一声:“该死!你们这群肮脏的虫子!”
他将拖拽过来的大黄给扇飞,右手将腐烂长剑翻转过来,手臂闪过一道急促的绿光,
“这次刚刚重创了狐二的流星贯刺技能!”
蝶羽顿时察觉到了危险,努力扇动翅膀,并用念力改变位置,
“不行,根本就躲不开!”蝶羽心中慌忙,“我们靠得太近,要完了!”
雪虫倒是淡定得很,“看来,我还得再减一下肥。”
就在卡拉的腐烂长剑即将脱手而出,将雪虫和蝶羽连带着做成串烧的时候,
“吱,想得美!”
忽然从卡拉的背后右侧,一对强而有力的大腿,带着浓密的白色腿毛,一脚踹向了卡拉的右臂,
卡拉的动作一歪,手中的腐烂长剑射出,擦着蝶羽的头皮飞了过去,
蝶羽吓得浑身的绒毛都立了起来,身子一软,载着雪虫坠机了。
“哎哟!你差点把我压扁了!”
远处传来雪虫的声音:“不好意思,下次我会注意。”
“没有下次了!快从我身上下来!”这只念力蝶领袖罕见地声嘶力竭起来。
卡拉满脸怒意,将腐烂长剑传送到手里,转过头看向了刚刚打断了他的动作的肌肉哈比兔。
“那个,你好。”
“你继续忙,我去对付其它虫人和魔物去了。”
肌肉哈比兔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耳朵立了起来,讪讪地笑了笑,话还没说完,拔腿就跑。
“想逃?”
卡拉这回将目标对准肌肉哈比兔,手掌虚握,再次使出了虚空拉扯技能,
可是这一刻,他的动作再次被打断,因为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了一只巨魔,将手中的巨型棍棒抛出,砸到了他的身上,成功掩护了肌肉哈比兔的撤退。
这劣质的巨木棍棒瞬间断成了两半,卡拉脸上的愤怒不再掩饰,
待回过头看到了巨魔之后,卡拉的瞳孔一缩,
“你是那个巨魔?”
他还记得对方的长相,是他派出去跟恶灵树怪联系的信使之一,五阶的双头巨魔,而此时这只巨魔只有一个头。
这家伙居然还活着,甚至投靠了精灵之主,简直大出卡拉的预料,
尽管等阶是六阶,但是大壮毫不畏惧,扯着喉咙喊道:“卡拉骑士,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儿!”
区区一只六阶的巨魔,不过是他手底下的一位信使而已,居然敢这样跟他讲话。
“哼——”
卡拉没有说话,伸出一只手,从指尖凝聚出了一颗腐气种子,朝着大壮弹出。
喜欢一只麻雀在S级副本里安家了请大家收藏:(。aiquwx。com)一只麻雀在S级副本里安家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