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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等等!三分钟,三分钟就好!”
三分钟后,秦明打开房门,现一只湿漉漉的小野猫,卷着个级大床单,在房间里蹦蹦跳跳。
这总统套房的床很大,很大,所以床单也是大到级离谱。
“江漓,你为什么不开门,你吓死我了!”
“因为——啊呦——”
蹦哒哒,江漓才跳了两步就被那长长的床单绊倒,水灵灵的摔倒在地上。
“你怎么了?”秦明连忙跑过去,替她拉扯那巨大的床单。
“别——我没穿——”
衣服两个字来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已经把床单豁的一下,全部掀开。
白,入目是一片肉花花的雪白!
秦明感觉,自己的狗眼都快被闪瞎了。
天啦,他看到了什么?他什么都没看见,又好似什么都看见了。脑子已经彻底短路,鼻腔里隐隐有温热的液体流出。
“你个王八蛋……”江漓慌慌张张的扯回床单,拼命的往身上卷。
秦明呆愣了一会儿后,手忙脚乱的帮她一起卷。
就跟卷面皮似的,把江漓的手脚全部打包,推着她在地上滚了七八圈。
只能说,这床单真的太大了。
江漓被包的严严实实,几乎都快透不过气来。只能像蝉蛹一样,一拱一拱的蠕动身躯。
“秦明,你快,帮我打开!”
秦明别过身,偷偷擦拭鼻腔的血液,声音闷沉地回她。“我不,一会你又该骂我耍流氓!”
“王八蛋,你快打开啊,我被缠得都快憋死了!”
秦明这才转过身,把她抱到床上,像对待易碎物品似得,一层一层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裹。直到那条蝉蛹,慢慢地呈现凹凸有致的s造型。
他低声询问。“还用开吗?”
江漓又羞又气,咬牙吼道。“当然啊,我手脚都在里头。你让我怎么活动?”
秦明揭床单的手有些微微热,准确地说,是他全身都在热,胸腔里的血液更是止不住的沸腾。
这女人真是他的魔星。
自从认识她以来,身体里的荷尔蒙疯狂的标。
就连向来温顺听话的老弟,也开始桀骜不驯了。
“江漓,再滚一圈,你就自己弄好不好?”
“我怕,我会走火入魔!”
嗖得一下,蚕蛹突然弹跳着想要把他踢开,好死不死地刚好踢到关键部位。
“啊!”秦明痛的倒在床上,与她滚做一团。
“江漓。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若是踢坏了,你以后用什么?”
江漓觉得自己这一脚,踢得不是他老弟,而是他脑子。“你以后用不用,关我屁事。谁让你对我动歪心思!”
秦明缓和过后,很想把她那双罪魁祸的猪后蹄给剁了。
“什么歪心思,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好不好。这样的视觉冲击,哪个男人顶得住?”
江漓想死的心都有了。“你t全看到了?”
“我t又不瞎!”
“啊——你滚啊!”江漓的尖叫没把他眼睛给戳瞎,倒是快把他耳膜给刺破了。
“滚!怎样滚?跟你一起滚床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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