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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青飏沉默。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原来,裴如清聪明到了这个程度。
半点,也不比她去世的父母差……
而他,却曾经那般轻视她。
“清清……”
“温青飏,你什么都别再和我说了,婚,我可以暂时不离,但我想回到婚前的状态——我要搬回来住,我要恢复我的正常生活,我不要做你的禁脔!”
“清……”
“你根本没有资格来对我解释什么,要求什么。因为你从来都自以为是,你对于我们之间的事,不闻不问妄下定夺,导致最后的结果不可控,又岂止一桩一件?”
“从前没有奶奶做局,你以为我受的冤枉和算计又少了吗?”
裴如清看着他,“是,我是答应了和你结婚,但现在是你违约在先!我们结婚一个月都没有,你就要破除隐婚条款。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些条款,乃至整个协议,都是儿戏,是笑话?”
“接下来,我们之间的君子距离,也会被你一一破掉。一年后,就算你怎么对不起我,我也根本无力离开你,对不对?你协议里写得好好的,会视我的宝宝如己出,也根本无法兑现……”
“不可能!我说到的话一定会做到。”轮到她说最后一句,温青飏终于反驳。
其他的他或许都有想法,但视她的宝宝为己出,这件事他自信可以办到。
“是吗?”裴如清笑,秋日的阳光染在她发丝上,“可是我不信你,怎么办?”
她不信他。
早就不信了……
就算他把她关起来,把她囚禁在身边,她也不信他。
温青飏以为结婚就会是新的起点。
到现在才发现,过去所累积的伤,远远没有停歇。
良久的沉寂在两人之间蔓延。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青飏才开口,“你可以回兴业工作,也可以住在这里,但我要派人在你身边,保证你的安全。”
这是,他所能给出的最大让步。
“现在,可以下来了吗?”温青飏伸出了手。
裴如清凝视他片刻,这才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手。
温青飏当即猛冲上前,一把抓住她,把她从窗台上抱了下来。
他紧紧搂住她,明明坐在窗户上的人是她,但他却觉得膝盖至下都在发软。
软到他竟然需要她的支撑才能站稳。
“让我抱一会儿,抱一会儿……”他喘息着,失神地喃喃。
裴如清没有推开他。
因为她发现,温青飏竟然在发抖。
隔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松开了她。
但转瞬,却捧住了她的脸……
裴如清险些被他吻到窒息。
温青飏的力量逐渐恢复,并开始疯狂,而腿软身瘫的人,变成了裴如清……
末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你肚子里的孩子……”
温青飏咬了咬牙,“也是我的!”
俞子舜休想从他的女人这里,再得到一分一毫!
……
温青飏当天回去,就着手命魏宏去把裴如清左邻右舍的屋子全都买下来。
然后把章贺叫过来,吩咐了一点事情让他去查。
魏宏倒是很快复命。
“飏爷,房子……全都买不下来。”
温青飏沉了脸,“你就不知道把价格翻十倍?”
蠢货!
魏宏,委屈:“飏爷,就是翻一百倍,也是买不下来的,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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