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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鹤楼点了点头:“哎,这事儿当真是匪夷所思,可知这始皇帝都死了几千年了,谁能料到竟突然冒了出来,就一剑,一剑就把我那师弟给干趴下了,我这师弟念这秦王剑可念了不少年了,谁承想,竟便宜洪武苏惑那小娃娃,如此也只能叹一声,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到底无啊。”
苏惑听完这一番话,坐在船舺上皱眉思索了起来。
依稀记着自个儿昏厥过去之时,是白起抱着自己逃走了的,这突然冒出来的秦始皇又是个什么鬼?
想到这里,苏惑便打算趁夜里没人,找白起问问。
就如今这情形,三把刀怕暂时不敢再用了,毕竟腰佩三刀这个形象,在王存真这一众人眼里,可是深入人心。
至于陈平芷倒是知道自己身份,如今怕也只能希冀着她能顾及些情分,别把自己爆出来就好。
船在荆州码头停靠有半日之久,待到下午黄昏时分,船这才又缓缓朝西边而走。
至于苏惑,也是到荆州酒庄里边购置了不少酒,就如今这行进速度,少说还有十天的路程。
这行走江湖,没有酒可是没意思的紧。
望着夕阳,苏惑一口酒入腹。
不过就在下一刻,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脚步声,本以为又是王鹤楼,不过下一刻身后便传来一阵青年嗓门。
“听师傅说……你叫清白?”
苏惑回头一望,这才发现身后这人乃是王鹤楼的大弟子,名叫王琼华。
身形瘦削,一身青裳戴一纯阳冠,模样更是不差,当的上玉树临风四个字。
瞧此时正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苏惑愣了愣调侃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清白是也,敢问兄台有何指教?”
王琼华闻言,便从怀中掏出一本书籍,书箔之上正写着雪中二字。
随即又问道:“这本书,可是你所写?”
瞧见这一幕,苏惑思索片刻,觉着也没啥不能承认的:“对,怎的?”
来此地寻始皇陵都随身携带此书,自是能想象到眼下这小子,对这书该是如何痴迷。
本以为当下会露出一副迷妹面孔,对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但谁料,这小子却瞪了苏惑一眼道:“你…就你这种酒懵子,能写出这种书?”
我这暴脾气!本就在酒劲儿上,一听这话,苏惑顿时来了脾气,当下便朝这小子招了招手:“来来来,给老子滚下来,咱这里正好有下册,给你这小子开开眼。”
说罢,苏惑便从神识中拿出雪中的下册,随后啪的一声,便扔在这小子是胸口上。
本还心存疑色,但等翻阅几章之后,面色也趋渐成震惊之色。
随后一脸骇然的看向苏惑:“你……你真是这清白?”
苏惑撇了他一眼,随后起身夺过雪中,便懒得理会这小子。
“我说清白兄,刚才言语潦草,还望原谅,谁能想到真人竟就在眼前,属实有些不可思议。”
苏惑一口酒下肚,摆了摆手道:“呵呵,别套近乎这下册,我是不可能给你看的。”
如今得知苏惑真实身份,这王琼华的态度自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毕竟眼下这醉醺汉子可是清白啊,虽是洪武人,但所写的三本著作,自洪武那边的探子带回来,一经发行,可谓是举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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