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玄迷迷糊糊地也不清楚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飞舟上也记不清日和夜。
待他又一次睡到自然醒之后,躺在床上的他只感觉精神焕,状态饱满,虽然还略带着点睡醒之后的倦意,但他相信,自己现在的状态足以完成最复杂的炼器工作。
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动手炼器的打算。
之前凝练道心的时候坐了太久,封闭得太久,所以他这段时间需要彻底的放松。
什么工作都不能做,尽情地放松。
这就是他的张驰之道。
从床上起身后,周玄走到大门前,打算想办法出去看看飞舟外的风景。
然而,他刚推开房门,就看见一个身穿蓝紫色道袍的男子跪在他的门前。
这个身穿蓝紫色道袍的男子眉清目秀,神态非凡,而且看他身上的气息,似乎已经修炼到了三境巅峰的水准!
也就是说,这是一位已经接近元婴期了的修士。
周玄走上前去问道:“你为何跪在这里?”
道袍男子抬起头来,说道:“我想请教道纹之术。”
周玄无奈地撇了撇嘴。
又是个想请教道纹之术的人。
只是区别是这位仁兄态度更谦卑,不像其他几个魁,求之不得便转身离开了。
之可惜这份执着意义不大。
眼前这人他认识,是这次仙门大会左道比试的炼丹魁,还是古刹门的,和他算是同门。
只是他一直待在翠隐峰,加入古刹门的时间也很短,所以不曾接触过他。
一个炼丹魁学啥道纹呢,难道是想做出更好的丹炉吗?
按理来说,丹药上是没有道纹的,只有最高档的道丹上才会有道纹,但这个时代的炼丹术距离道丹还有十万八千里。
道丹要一直到近现代的时候,上丹道人公输卓起丹道革命,才被开出来的,而且公输卓自己也没炼出来过几颗道丹。
周玄猜疑地问道:“你一个炼丹师,你研究道纹干什么?”
跪在地上的道袍男子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仅仅是一个炼丹师,我更是一个求知者,我对一切我所不了解的东西感兴趣。”
周玄绕着他走了两圈,说道:“道纹这个东西,没法教,得自己悟,坚持不懈,持之以恒,自然就能有所收获。”
道袍男子说道:“我感觉总有一股意志在阻止我继续探索,我很确定这不是我的本意,请先生教我如何对抗这股意志。”
道障心劫?
周玄心中一惊。
一般的修道者,需要一直修炼到接近通理的边缘时,才会遇到道障心劫,于是才需要凝结道心来迈过这道坎。
对于普通修道者而言,凝结道心的目的是辅助通理。
这个人研究道纹不过几日,就遇到的道障心劫,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他的道学资质达到了半步道胎!
只有半步道胎往上的资质,通理才会生在道心凝结之前,无法依赖道心,只能硬抗道障心劫。
而且也只有半步道胎,才有可能在这么几天的时间里,触摸到通理的边缘。
周玄思索了良久,然后将跪在地上的道袍男子扶了起来,淡淡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道袍男子淡淡地说道:“我叫师慕缘,来自传统的左道世家师氏一族。”
左道世家吗?
周玄念叨了一下,这么早的左道世家,那他们后代里会不会有未来天机府的始创者之一啊。
好像玉清九宫里的确有一个师氏一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还在思索的时候,我麾下的几个总兵突然闯了进来。凌将军!有敌军来袭,我们怎么还不出战?他们神情焦急,又带着怒火。我抿了一口酒,眼神不屑,负责京城安全的禁卫军都没出动,你们急什么?一个总兵将正在抚琴的妓女踢倒在地,敌人都要杀到城中了,你却在这里饮酒作乐,你还是我们敬仰的将军吗?这是打仗!不是演戏!我瞟了一眼他的佩刀,轻声问太子殿下允许你在城中佩刀行走了?这禁卫军比我们更懂城中的布局,如果你们非要参战,听太子殿下的就是了。总兵们握紧刀柄,愤怒低吼将军,你把我们当什么了?你把城中百姓的命当什么了?且容你私自转让兵权!城外可是正规军队,紧紧靠禁卫军怎么可能敌得过!我往丑女身上靠了靠,耍起了无赖,你们也看到了...
程子争人生中最后悔的两件事一是七年前单方面甩了闻柏声。二是两人重逢时他穿着睡衣。程子争在阳台直播,隔壁正好搬来新邻居。下一秒,他看到了前男友冷峻的脸。还在直播,不能失态。程子争皮笑肉不笑地打了声招呼,假装不认识,你好。闻柏声掀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道好久不见。整个直播间都是问号。明明认识为什么装不认...
...
新书评分低,后面会涨的。和闺蜜穿越后,沈凝珠放弃假千金的身份,拿上银子带闺蜜出府,准备回村过普通日子。初见江玄晏,她不明就里当了对方解药。面对她的反抗,对方微微蹙眉,随手打晕她的同时,不忘冷嗤一声嘲讽,几日不见,手段高明了,竟学了些欲情故纵的把戏,当真上不得台面。随后,她和闺蜜被迫进了太子府。外人沈家那个假千...
...
前男友出轨,苏曼大着胆子攀上了A市出了名心狠手辣的霍景川在霍景川眼里苏曼只是腰细身软的金丝雀只要他还是霍家家主,她就一辈子都不可能脱离他的掌控后来苏曼厌倦了这毫无名分的爱恋,车祸假死脱身可她不知道,A市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霍景川彻底疯了直到那天,苏曼大方自信的站在大荧幕前,谈笑风声,摇曳多姿霍景川发了疯般将女人堵在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