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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恼,反而眼尾的笑意更浓,像是被逗乐了一般:“那夫君,是要怎么教训奴家呢?”
侯烨本想回一句刻薄的玩笑,可对上她那双水波般的眼睛时,忽然觉得舌头像是被什么绵软的东西缠住了,说不出口。
她那目光太明亮,又太深,让人不自觉地往里沉。
蛛媛儿的腿在这时轻轻一绕,缠上了他的腰。
那动作像是水蛇盘枝,又像是藤蔓缠绕,带着柔韧的力量。
她的呼吸轻轻扑在他的耳畔,一字一顿,缓慢而暧昧地说:“记得……要要好好指导我修炼呀。”
侯烨心底忍不住暗骂:这妖精!
侯烨低头看着她,心底那点原本该保持的冷静,此刻像被九幽绛池的雾气一点点侵蚀,变得温软、潮湿、失了锋锐。
他的手习惯性地扶住她的腰,那处曲线在指尖微微颤着,像是小兽的心跳。
“你就不怕被本王收拾得爬不起来?”
他低声道,嗓音沉得像是夜底的鼓点。
蛛媛儿笑了,笑意像水一样顺着他的衣襟渗进去:“怕呀,可夫君越是让我怕……我越是想试试。”
“我现在修为也不差的!”
说完她插起腰来,鼻子敲得老高。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在池畔光影中折射出细碎的光。
那光忽闪忽闪地,映进侯烨眼底时,像是在里面撒了一把银粉,烫得他呼吸急促了半分。
池水仍在轻轻荡漾,水雾在他们周围盘旋缭绕,像一层不肯散去的帷幕,将这一方天地隔绝成只属于二人的领域。
四周除了水声,就是偶尔传来的水滴落在石面上的清脆“滴答”,每一下都像敲在心头,催促着情绪往更深的地方走。
侯烨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额头:“好大的胆子。”
蛛媛儿的唇角弯得更深,像是知道自己已经占了上风。
正如老祖说的那样,这臭猴子就是嘴上功夫了得!
她那条盘在他腰上的腿轻轻收紧,带着若有若无的摩擦,让侯烨忍不住在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你真是……活腻了。”
“那夫君便罚我呀。”
她的声音比方才更轻,更低,像是要钻进他耳膜深处,在心底挠上一记。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背滑下去,停在了那盈盈一握的腰窝处。
那里的皮肤温热、滑腻,仿佛真能把人掌心烫透。
蛛媛儿轻轻吸了口气,背脊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像是对那触感作出本能的回应。
侯烨盯着她的表情,眼底渐渐浮上一层危险的笑意。
“你知道吗,”他低声道,“你这样,很容易让我舍不得放手。”
蛛媛儿仿佛被这句话击中,眼神微微一颤,但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游刃有余的媚态:“那就别放呀。”
侯烨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那是一种既暧昧又带着试探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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