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八爷话音未落,玉衣突然塌陷,数以万计的尸虫从缝隙中喷涌而出。
这些虫子长着人脸,发出婴儿般的啼哭,所过之处连青铜灯都被啃出孔洞。
“八爷,我……”
包子想骂但没骂出声,八爷这次确实有点嘴欠,好好的你招惹它干嘛啊!
“是怨婴蛊。”
八爷的语气一点也不慌乱,我不知道它哪来的底气。
闫川赶紧点燃汽油瓶扔向虫群,但这些虫子并不惧怕,虽有烧死的,但其它的仍然朝我们这边爬来。
而且速度还不慢。
“吴果,快点放血!”
“啊?”
我疑惑的看着八爷,它落在我肩头,扭头看着我说道:“不想死就放血,反正爷会飞。”
我特么!
咬咬牙,用匕首划开手掌,剧烈的疼痛让我不禁哆嗦了一下。
说来也奇怪,鲜血滴落的瞬间,那些虫子好像闻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竟如潮水般退去。
我瞬间反应过来,莫非是因为我体内的灵犀蛊?所以才让这些虫子感到忌惮?
虫群聚在玉台周围,组成了一个诡异的阵型,正是先天八卦图中的坤位。
八爷先是“咦”了一声,然后问道:“果子,你的生辰……”
它的话还没说完,整个墓室突然倾斜。
玉台裂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熟悉的簌簌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是那群蚀骨马陆去而复返!
“阴魂不散!”
对于这些该死的马陆,闫川早已不耐烦,他突然抓起矿灯砸向东南角的青铜灯树,灯油泼溅在壁画上,闫川又丢了一个汽油瓶,火一下子就起来了。
火焰瞬间沿着丹砂绘制的云纹蔓延,整个墓室在火光中居然显现出另一幅隐藏的星图。
“闫川,你这一下子让咱们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奎宿位,那里有暗门!”
八爷的眼睛里跳动着火苗,我盯着它看了好久,突然感觉它有一些陌生。
从进来到现在,八爷的表现强的可怕,这跟那个喜欢打嘴炮的傻鸟截然不同。
难道被夜枭揍了一顿,给揍开窍了?
“你愣啥呢?走啊!”
闫川拽着我,踩着燃烧的壁画边缘冲向西北角,这时,玉衣尸身突然爆开,腐臭的腔体里射出三枚青铜梭镖。
包子赶忙用背后的背包抵挡,梭镖扎进布料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你胆子可真大。”
八爷出言调侃包子,幸亏梭镖力道不是很大,要不然能将背包穿透。
“怕什么,包里装着东西呢,再说了,我的外号就叫包大胆,啥事我怕过?”
包大胆?谁给他起的外号?
“好了好了,爷我不想打击你,赶紧推一推这块石壁,看看暗门是不是在这里。”
正如八爷所料,石壁后确实是个暗门。
暗门后是条倾斜向上的甬道,石阶缝里渗着山泉。
我摸着湿滑的岩壁,突然在青苔下触碰到成排的凿痕。
原来这是古代工匠留下的逃生通道。
喜欢盗薮请大家收藏:(。aiquwx。com)盗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谨以此文献给我生命中所有离去和停留的人喜欢的一位诗人说有一个故事,也只有一个故事值得我们细细讲述。对我而言,正是如此。一条兔子尾巴长的序巷子口那个算命的瞎子对我说,你情路注定坎坷,一辈子要和男人纠缠不清,而且不得善终。我把喝剩的汽水塞在他手里,拍拍屁股走了。喂,你还没给钱哪瞎子远远地还在後面狂吼。有没弄错,连老子是男是女都没算出来也敢要钱,不掀你摊子那是老子我日行一善。以上是我高一第一篇周记的主要内容,老师评语曰一定程度上揭露了封建迷信的虚伪性,但用词过於粗俗。...
双洁丶He丶微搞笑丶读心术丶系统丶甜文沈清舒在遇到车祸後被系统带到了书中世界,结果两眼一睁就在婚礼现场。她仰天长叹,离,这婚必须离。等看清银行卡馀额後,沈清舒屈服了,谁跟她提离婚她跟谁急老公是豪门霸总,傻子才离此後见到池淮之的第一面,沈清舒激动的小跑过去,老公池淮之这麽自来熟?才见面就喊老公?沈清舒面上笑嘻嘻,心里疯狂吐槽。只要钱给到位,别说老公了,叫你老公公都行池淮之顿时浑身一僵,大可不必,他不想抢他爸爸的称呼一开始,两人约好了只做协议夫妻。看着合约上每月五百万的零花钱,沈清舒激动极了。从今以後,这份合约才是我老公,池淮之只是我老板。池淮之这麽有想法的?事实证明,太有想法也不好。直到某天,沈清舒一把推开面前黏糊糊亲过来的男人,大怒,你自己没嘴吗?亲我的干什麽?...
莫羽九岁被收养,养父用惨无人道的方法将她培养成顶级杀手。因为太过强大,遭到了养父的忌惮,想要控制圈养她。而她暗中壮大自己的势力,很快便成为全球首富。一次意外,被冷酷无情的君家掌权人救起。君爷快三十岁了,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就在大家都认为他喜欢男人,甚至有人为了讨好他,准备将自家的儿子送给他时。他们心中高高在上的君...
再次见到楚司妄时,路青幽正挑着一对箩筐。箩筐里,左边是她的大儿子,右边是她的二儿子。身后还背着她的小女儿。两儿一女,吮着手指头,奶声奶气的唤他,爹爹阿郞,我终于找到你了。她满怀期待。围观的人哄堂大笑,这是哪来的村大姑?他嘴角直抽,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阿郞。更不是他们的爹!路青幽挑着箩筐带着孩子红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