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乞,你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也叫程乞。”
“阿尔法级【行刑者】。”
“我最大的性格特点,与我的工作完美契合,那就是【公正】。”
对面的金衣少年,凝视着程乞,眼神如无波古井,“这些年来,若不是我在为你赎罪,你早就被轰成尘埃了。”
程乞的整个身子都是剧烈一颤。
脑子里充满了无数的惊叹号。
五等分之一,【公正】!
他居然是【行刑者】!
而且似乎还是顶级的【行刑者】!
像是某种弃暗投明,像是某种污点证人,他在为【行刑者】工作,为前世的【重刑犯】赎罪,就像是争取【宽大处理】那般?
程乞的瞳孔宛若地震了一般。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在想什么?”
“想我们之间的【合并】吗?”
金衣少年仍然是漫不经心的一笑,“趁早死了那条心吧。”
程乞抿了抿嘴,情况的惊人变化,让他的大脑有些混乱,倒是没有思考【合并】的事,但眼前的生死危机,似乎解除了,因为来的是‘自己人’!
一个【自己】,一个【人】!
是字面意思,也不是字面意思,一般人都无法理解!
“我来,是为了执行公务。”
金衣少年的目光从程乞身上离开,看向在地面上扭曲爬行的柏伦萨克菲,金衣少年缓缓行走,立在柏伦萨克菲面前。
柏伦萨克菲此时完全就是个重度瘾君子,双目中不断流出眼泪,裸露的鼻孔中流出鼻涕,身躯剧烈的颤抖着,他趴在地上,仰起头,看向金衣少年,“大。。。大人。。。”
“德尔塔级【行刑者】柏伦萨克菲。”
“我早就注意到了你的异常。”
“我也给过你机会。”
“可惜,你没有经受住考验。”
金衣少年随意的抬了抬手,将一只死去的牛角虫,丢在了柏伦萨克菲面前。
而这只牛角虫巨大角,已经折断了。
柏伦萨克菲盯着牛角虫,瞳孔猛的收缩,“大人。。。这。。。”
“你要为自己的叛变付出代价。”
金衣少年语气平静,“你的文明已经不存在了。”
“什么?”
“大人!大人!”
“犯错的是我,堕落的也是我,为什么啊,为什么毁灭我的母星,杀死我的族人,为什么啊!”
柏伦萨克菲的理智彻底崩溃,嚎啕大哭,“你们惩罚我就好了,为什么啊!”
“诸多【行刑者】都在坚守底线,对于堕落者,必须以强硬的手段惩戒,以示【公正】。”
“【北兰宁文明】在你的干涉之下,彻底陨落,你必须以相同的代价交换,以示【公正】。”
金衣少年言毕,胸口的‘∞’图案延伸出光线,化作针线,将柏伦萨克菲的嘴巴缝合,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泪流满面,口中发出呜呜呜的低沉吼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池奚过完22岁生日这天,才发现自己是小说里一个英年早逝的炮灰男配,这也就算了,凭什么他的死对头,就能是全文苟到最后的大反派呢?他决定从明天开始,斗志昂扬,不做炮灰,朝大反派的道路一路狂奔,谁知道等一觉睡醒,池奚打开门他的死对头温既琛遭人暗算,变回了六岁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站在他的门口,那个衣冠楚楚,软硬不吃,城府深手腕狠的老狗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的没有正当身份的幼崽,池奚妙哇!池奚叫声爸爸我就收留你!温既琛池奚收养死对头的第三天,故意带着他上了一档娃综,节目里小孩儿都挺熊,明星家长备受磋磨,就在观众都觉得脑壳疼的时候,只有池奚洋洋得意好阿琛,你要给弟弟妹妹做个良好表率,去,给爸爸炒个满汉全席。节目上热搜那天。池小少爷突然发现圈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那个,你跟温总是不是有一腿啊?爱得挺深吧?不然怎么连人家儿子都养了。现在说那就是温既琛本人他们能信吗?好吧不能。池奚啊对对,我爱他至深,连他跟别人的私生子我都养了,那我能以遗孀身份继承他的全部遗产吗?很快,池奚就深刻认识到了不能乱比比的道理,温既琛的家人看着他那个,弟妹啊,现在家里靠你了。温既琛的下属看着他大嫂啊,温总失踪这么久,请你主持大局。池奚?你们是真不怕我给温氏干垮?温既琛变回来那天,池奚难得有点慌,他一通胡搞乱搞,温总找他算账怎么办?温既琛叫爸爸。池奚爸爸爸爸爸爸爸爸QAQ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捂着屁股一窜而起老狗比我鲨了你!!!到最后,努力干坏事想做大反派续命的池奚,也没能做成大反派,不过后来他发现,做大反派他老婆也行?阅读指南感情线为主!继续学习二人转感情戏,我学学学学!天然钓系欠了吧唧受&城府深的老狗比攻,大概也是没头脑&不高兴,PS节目录一半,攻就变回去了。综艺并非主线,一切设定为攻受感情线服务。一个睡前小甜文罢了,这文应该不长。...
貌美听障攻X俊帅直球受(闻月白X黎呈瑞)闻月白计划复仇结束就去死,在死前,他强制爱了自己讨厌多年的人闻月白想看他卑微求饶,想折断他一身傲骨好吧,都没得逞,黎呈瑞动不动就跟他求婚,这要人怎么搞?闻月白自认是个作恶多端阴险狡诈的卑鄙小人,黎呈瑞却只心疼他满身伤疤敏感失聪他反复告诫自己别动心,却越发想将太阳私有然而有一天,温暖的太阳露出了獠牙,扬言要偷人黎呈瑞搞定了一切阴谋诡计,帮闻月白完成了复仇,打算美美结婚的时候,闻月白说他想死晚秋,黎呈瑞抓狂了,他是求婚啊又不是求死,别无他法唯有强制,他把闻月白关起来,收起一切危险物品,可闻月白还是会想尽办法去死这一次,黎呈瑞主动往闻月白地身体里注射了毒药,附在他耳边说你敢死,我就出去偷人,给你戴绿帽子,每天花天酒地不亦乐乎。闻月白猛地睁眼,不死了再也不死了,你敢!太好了,闻月白不想死了,但黎呈瑞完蛋了纯爱做不到的,就交给纯恨吧...
1984年夏,高考报名现场。宋绮安凝着墙上漆红的‘今天力争考大学,来年为国搞科研’的标语,再一次确定她真的重生回到了四十年前。热热闹闹的红砖瓦房教室,同学们都挤在脱漆讲台上填写报名表。...
靳寒夜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将怀中的人推远了些,抬起头看着头顶上的灯询问就是这个坏了吗?见他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尤念笙咬了咬唇,委委屈屈的嗯了一声,便赌气坐到沙发上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