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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星最终还是得到了鼎炉,今天收获颇丰,而且全是零元购,自然乐的很,就连那一百遍门规,想想也没什么了!
拍卖结束之后,临近深夜,乐坊反而更热闹。
夜幕之下的瑞安城,只有河边的乐坊这条街,灯火通明,笙瑟不绝,往来的客人也是一波接着一波。
终于要走了,礼晨风最轻松,总算能摆脱这煎熬的境地了。
花慕却是有些不舍,他说:“舅舅,你们别急着走,再听我弹几曲子吧。”
曲飞白却是站起来,轻拂衣袖,不客气的说:“你的曲子,多少年了也一个样,不如不听。”
花慕:“这些年我练琴更加勤勉,比以前进步多了!你还没听,不能妄下结论。”
曲飞白瞥了他一眼,“不必听,看也看得出来。”
花慕气道:“舅舅,你也是仗势欺人,看怎么能看得出来?我才不信。”
曲飞白上前几步,轻轻拨了一下琴弦,出旷远幽寂的一声。
莫小星顿了顿……
同样是乱弹琴,曲飞白怎么拨了一下也这么好听……
曲飞白:“它告诉我的,人与琴,如人与剑,心意相通,则人器如一,它说,它和你还不熟。”
花慕:“我不信,舅舅,你又糊弄我,我与它熟的很!我夜里都抱着它睡的!”
曲飞白慢慢摇了摇头,看花慕的眼神,像是在说他不太聪明的样子……
“白费功夫,你抱着它,睡不出什么名堂来。”
花慕又拦住莫小星,“我不信舅舅的,你有空便来听我弹琴如何?”
余光里瞥见曲飞白驻足回头,莫小星顿时挺起胸膛,义正言辞的说:“我是绝对不会再来乐坊了,师尊的话肯定有他的道理,你听他的没错,加油!”
花慕:“何为加油?你别这么着急走啊。”
莫小星迅跟上曲飞白的脚步,“就是再接再厉的意思。”
花慕又拦住礼晨风:“别走,你钱还没给呢。”
礼晨风:“师尊不是给了?”
花慕:“舅舅只给了拍卖的钱,没给茶水钱,还有我的赏钱。”
礼晨风:“……”
说师尊抠吧,加价都是一千一千的加,说他不抠吧,算的如此清楚!
礼晨风掏出一个储物袋,也没看有多少灵石,都给了花慕。
过了一会,花慕打开储物袋一看,有三百多下品灵石呢。
掌柜的走过来,诧异的瞧了瞧刚刚离开的三个客人,对花慕说:
“你今日倒是没出乱子,也是你运气好,遇到几个出手大方的客人,不过,你得罪的客人更多,你收拾一下东西走人吧。”
花慕忽然将手里的储物袋扔给掌柜。
“这是客人赏我的,你先看看再说。”
掌柜打开一眼,表情顿时变了,“这么多灵石!按照规定,我要抽三成。”
花慕:“全都给你,我还用收拾东西走人吗?”
掌柜换上笑脸,和和气气的说:“不用不用,我方才也是开玩笑的,你就在我乐坊待着,哪都别去。”
别的乐师一天赚十几块下品灵石顶天了,花慕一天赚三百,自然能留!
在掌柜的看来,这花慕也是个怪人。
一个月前,一个人抱着一把琴就来到了乐坊,长相极好,弹的琴也不错,稍加培养,她还以为会成为乐坊新的台柱子。
结果,这花慕是油盐不进!见了客人从不说好话,客人点的曲子,他若不喜欢便绝对不弹,客人若是呵斥他,抱着琴就走了。
我行我素,这一个月来,不知道得罪了多少客人。
她早就想把他赶走了!不料今天却给她大赚了一笔。
不挣钱时不爱钱,挣了钱也不爱钱,可不就是个怪人么!
莫小星回到自己山上,便迫不及待的进了墨祸,研究新得的鼎炉。
她将鼎炉取出来,输入灵气,鼎炉很快就变大,落在地上,金灿灿的很是霸气。
她祭出三昧真火,将鼎炉预热了一会。
“第一次炼器,先试试手吧……”
她呢喃着,只用了普通的银、铜,炼制储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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