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坐倒在地,蓄积了片刻力气之后,重新将那盒灯油放回怀中,接着四肢爬行缩回角落里坐好。
虽说她进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且身上还隐藏了一个厉鬼,但亲眼目睹鬼物杀人仍给生于太平盛世的赵福生极大的心理冲击。
这种现场直观看到一条人命的消失与做梦不同,这比梦境更加震撼、更加残忍。
范必死的提醒在她脑海里响起:与鬼打交道,九死一生。
她摸了摸怀里的灯油,又摸了摸被自己贴身携带的魂命册,再摸了摸后背,同时意识又沉入识海中再看了看封神榜的神位,这才略略有些安心。
厉鬼已经杀人离开,可要饭胡同的警惕并没有褪去。
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恐惧,空气中漂浮着浓浓的血腥气,死亡的气息传递在街道之上,被每个人吸入肺腑之内。
虽说赵福生已经猜到暂时安全了,可初时见到厉鬼杀人的她还没有做好与鬼物正面交锋的心理准备。
夫子庙前那青年的提醒响在她脑海中,令她不敢轻易的去赌,去打开房门。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黑雾逐渐消散,整条街被灰色的雾气所笼罩,那种令人窒息的阴寒感如潮水般褪去。
赵福生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今日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总被困在此处,无意义的等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经历过一晚的沉淀,她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等到血液流通,麻的手足恢复了灵活之后,她这才拉开了紧抵了一晚上的房门。
屋门被‘吱嘎’拉开时,她能感应到四周有许多视线在偷偷隔着门缝盯着她看,一如昨夜她偷窥厉鬼时的情景。
她有些不适应的转了转头,顺着那种被窥探的感觉转头看去,那些偷窥的视线迅的移开,接着又肆无忌惮的落到了她的身上。
赵福生皱了皱眉。
她的时间紧迫,没必要一直浪费在与这些人对峙之上。
想到这里,她连忙抬头去看夫子庙的方向。
从昨日进入要饭胡同之后,她现鬼域之中似是没有白天黑夜,但从一些细微之处仍可以勉强的分辨时间。
夫子庙布施之时,青年的话语透露出当时应该是‘夜晚’。
鬼在夜间出现,而鬼杀人离去之后会有短暂的‘安全时间’,此时黑雾变灰,青年所指的‘白天’应该就在这时。
夫子庙在鬼域之中一如既往的醒目,那亮起的灯笼此时竟然还没有熄灭。
赵福生定了定神,接着大步往夫子庙的方向前行。
她的记忆力很好,这桩鬼案又事关她的生死,所以昨夜无论是在去接拿布施前还是要完粥离开后,她都特意注意了周围的地形,将所有的建筑、道路的细节记在了心里。
这种谨慎与仔细曾使她在工作中得心应手,如今则极有可能会在关键时刻救她性命。
她很快来到夫子庙前。
此时的夫子庙与她昨夜前来时,形成鲜明的对比。
夫子庙堂前清冷空荡,四周静寂,一旁的布施粥案的石桌案空荡荡的,一应杂物被收得干干净净。
鬼域内既没有风也听不到鸟叫虫鸣的声响,昨夜厉鬼杀人之后,幸存者们收敛声息,静得落针可闻。
庙门依旧大大的开着,灯光照亮内里一半的殿堂,周围极度安静,感应不到半分活人气息。
夫子庙大门前的那一块空地青石地砖湿漉漉的,仿佛她来前刚下了一场大雨,冲刷了地面的石砖、地缝,水迹没入缝间的泥地里,冲起一股泥土特有的气息。
但不知是不是她昨夜亲眼目睹了厉鬼杀人的后遗症,她总觉得除了泥水气息之外,鼻端还若隐似无的萦绕着一股血腥味及厉鬼身上残留的霉腐味儿。
赵福生忍不住低垂下头,捻起自己的衣衫闻了闻,最终目光在被水冲洗过的地面上一扫而过。
此时天色将明,厉鬼才刚消失,幸存的人群都不敢出来四处走动。
要饭胡同处于鬼域之中,没有白天黑夜,所有的自然现象在此地被隔绝,自然不可能凭空出现大雨,这夫子庙前的地就不可能是意外,应该是有人提前冲洗过的缘故。
她咬了咬嘴唇,唇上干裂的死皮被她咬入牙齿之中磨了磨。
赵福生抬头往上看——
夫子庙上方的灯笼还没有熄灭,看这情形,像是从昨夜一直点到了现在。
灯笼的光惨白,照亮上方靓蓝色的匾额,将周围一块空地笼罩进那白光之内。
赵福生站在光影之中,本能的生出一种不适之感,下意识的想隐匿自己的身形。
失去了热闹的人潮后,鬼域之中唯一光照亮堂的夫子庙竟显得异常的诡异阴森,令人望之不寒而栗。
喜欢我在异世封神请大家收藏:dududu我在异世封神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