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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青站在船头,感知一直铺开。
她看到那五条快船准备进入岔河道。
最前头那艘快船上的人已经端起了火铳,瞄准射击了。
紧跟着,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
枪声刚停,边上的芦苇丛里响起一声沉闷的弓弦震动。
一支箭从北侧芦苇丛中飞出,带着尖利的破空声,直直地钉在第一条快船的船头上。
箭尾的羽毛还在嗡嗡颤动,箭杆插入木板足有两寸深。
那箭不是冲着人去的,更像是一声警告。
船头那人低头看了一眼箭杆,又抬头看向箭射来的方向,嘴里骂了一句什么。
他往盾牌后头躲了躲,挥手示意船队继续前进。
芦苇丛里,溃兵领见状,低喝一声。
“放箭!”
第二支箭紧跟着射了出去,然后是第三支、第四支
箭矢从芦苇丛的各个方向射来,逼得那五艘快船不得不放缓度。
此时,河道内吴用见溃兵领帮着自己这边,立刻指挥手下弟兄,将枪口对准了对面五艘快船上的人。
这一回,枪声更加密集。
快船上的人没想到,对面居然有火铳!
再加上岸边那些弓箭手,真真是腹背受敌。
“不行,得先解决一方!
所有人听令,先把岸边那些弓箭手解决!”
快船众人听令,当即将火铳口对准了岸边的芦苇丛。
一阵密集的枪声过后,苇杆断了不少,但人却没伤到几个。
这倒不是他们枪法太差,而是芦苇丛太密,人稍微一躲,就看不见在哪儿了。
见状,快船上的管事扯着嗓子大喊。
“火炮手别停,对准两边人密集的地方打!”
火炮手高声应下,深吸口气,打算起身看看这炮往哪边打。
这时候,河道内吴用也没闲着,指挥着手下人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那火炮手刚站起来瞄了眼,就被打伤了胳膊。
迟了两秒才感受到疼痛,当即抱着胳膊哀嚎起来。
其余火炮手见状,也不敢再乱起身。
这一下,船上的火炮算是暂时哑火了!
快船上的管事见只靠火铳,实在占不到便宜,当即一挥手。
“快,先靠岸,上岸躲避!”
溃兵领现了他们的船只试图靠近,声音从芦苇丛深处传来。
“放箭,别让他们靠岸!”
一两百号溃兵分布在河道两岸的芦苇丛中,时不时有人放冷箭出来。
箭矢虽然稀稀拉拉的,却逼得快船上的人不得不分心应付。
五艘快船被拖慢了度,陆青青的小船趁机拐进了岔河道。
她跳上运粮船时,秦朗已经在船头列好了阵型,护卫们端枪在手,沙袋堆了两层。
吴用见她上来,弯腰迎过来汇报情报。
“陆参谋,前头五艘快船,每艘船上三十多人,皆配备精良武器,能战斗的人数不比咱们少多少。
另外,他们的船上还配了火炮。
火炮射程比咱们远太多,这仗不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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