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之后,布泰五肢尽断,躺在草地上,人事不知。
大王子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唐宁,目中杀机尽显,三王子沉着脸,目光也死死的盯着唐宁。
因为唐宁的胜利,他们二人针对完颜嫣发起的计划,在这一刻,彻底失败。
一道人影跑到场中,面带惊恐的看了看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布泰,吞咽了口唾沫,看着唐宁,大声道:“唐宁胜!”
唐宁松了口气,他考虑到最后,还是没有对布泰用某种威力巨大的蛊毒。
布泰闻到的香味,其实便是一种毒。
这种毒毒性不强,但会缓慢的使人变的虚弱,此消彼长,当布泰挥舞出来的拳头变得绵软无力时,自然就只能任唐宁摆布。
这种方法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没有那么容易被人发现,唐宁一开始的压力会很大,但却会越来越轻松,布泰则是正好相反。
他原本没想着废了布泰的五肢,后来听了他的话之后,便控制不知心中的戾气,视汉人为牛羊猪狗,肆意蹂躏虐杀,这样的丧心病狂之徒,留他一命,唐宁已经仁至义尽了。
这个过程很辛苦,在布泰实力被大幅削弱之前,唐宁完全是用肉体在硬抗,此刻听到那人宣布结果,心中紧绷的弦松开,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一头栽倒。
完颜嫣飞快的跑过来,在他倒地前扶住他,看着那裁判,疾声道:“快,快请大夫!”
那裁判看了看唐宁,又看了看布泰,说道:“公主,布泰首领好像伤的更重一点……”
“少废话,快去!”
……
完颜部,某处帐中,布泰躺在床上,双目直勾勾的望着帐顶,眼神失去了焦距,像是一个死人。
事实上他和死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了,他五肢尽断,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这对他来说,与死无异。
大王子站在窗前,面色阴沉至极。
几名汉子面露愤慨,看着大王子,说道:“大王子,一定要为布泰大哥报仇!”
“不能这么算了!”
“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大王子伸出手,示意他们安静,他沉思片刻之后,目中涌出前所未有的杀机,看着布泰,说道:“到时候,我会把他交给你处置的……”
他走出大帐,守候在帐外的两人立刻跟过来。
一人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大王子,四公主已经回乌延部了。”
“召集蒲察、徒单部首领,就说本王找他们有要事相商。”大王子看了他一眼,随后收回视线,低声道:“本王给过你机会了,这都是你逼我的……”
……
唐宁醒来的时候,浑身还是酸痛不已,他挣扎着起身,问道:“这是哪里?”
“你醒了……”完颜嫣撑着下巴,头一点一点的打盹,见唐宁醒来,立刻清醒过来,说道:“这里是乌延部,我们已经回到乌延部了。”
唐宁问道:“布泰呢?”
完颜嫣道:“大夫说他后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胎穿不到两岁,父亲去府城院试途中出了意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祖父当月就伤心离世,祖母缠绵病塌两年,丢下一屁股债还是走了,几年后,娘亲实在背不起生活的重担决定改嫁,嫁就嫁吧,他不是想不开,只是这个男人他得见见,有些话得当面说说清楚...
段评已开,没有限制,欢迎来玩~神经兮兮钓系美人受(陶星然)VS微年下绿茶忠犬攻(宋泽烊)竹马竹马,失忆梗,破镜重圆标题中的他指的是宋泽烊,恃靓行凶的白月光是陶星然陶星然去看精神科的路上偶遇了自家大哥生意场上的对家宋泽烊怀抱着一种恶劣乐子人心态陶星然决定撩他一下来玩玩陶星然在?摸摸腹肌宋泽烊陶星然不要这麽小气,我这人太可怜了,脑子不好,人生都没有真实感,发发慈悲吧,让我真实真实宋泽烊大发慈悲给他摸了,陶星然摸完就跑他只撩不负责,是个可恶的家夥宋泽烊施展手腕,给他弄到了手里之後宋泽烊每天花样都很多最爱在陶星然欲生欲死情难自抑的时分里舔着他的耳垂呵着气轻声问他怎麽样,现在够不够真实?陶家出妖精,所有的男人都会为陶家的妖精们神魂颠倒除了陶星然那个神经兮兮的美人以外他还有一个大哥和一个小弟大哥陶成蹊x李默(成熟斯文总裁受x年下狼狗医生攻)(破镜重圆)小弟虞朗x白骊(娇气小辣椒泪包受x年上爹系流氓攻)(养成僞骨)SC,1V1,HE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边缘恋歌破镜重圆甜文其它替身,白月光...
年下小可怜受×占有欲超强心狠手辣总裁攻方时勉有段不好的过往,他觉得自己怕死,所以活得小心翼翼。直到买完心仪的墓地,打点完往生路后,方时勉才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想死。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并不算友好,他毅然决然地选择在某个暴雨天神不知鬼不觉地结束这次人间体验。没成想,没死成。不仅被抓回去,还发现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佬们为此表现得很生气。为什么要生气?方时勉不明白。霍仲山做梦都想回到少年时代,把那个总是哭泣的孩子抱在怀里,保护他从此不再受到伤害。他会欣然接过幼年方时勉摘的小花,温柔教会他如何正确的爱自己。他们会相伴成长,不让他孤独困惑度过那么多年的艰难岁月。重点受会成长为自己想成为的人攻有点属性,醋精会出现大量修罗场,受是真万人迷属性全文存稿,放心食用...
身为贪得无厌野心勃勃的假千金,苏晚拉了许多仇恨。傲慢养兄清冷竹马双胞兄弟,这四个男人联手设计把她囚禁轮奸,让她身败名裂,扔下一句我们不过是玩玩而已。苏晚只好把他们每个人都钓了一遍。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