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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每次、每次我都会忘记你?”
布鲁斯呼吸加重,咬紧牙,让自己问出这个问题。
压力让他的情绪外溢,呈现出少许的暴躁,手指扯着整齐的领带,左右拉扯两下,轻松将它扯松,好让自己有些呼吸的空间。
“少爷?”
布鲁斯好像听到了阿福的声音,但这次他没有立刻被推出这诡异的状态,反而是手上传来被绞紧的压迫感,他看到一根触手缠住了自己正扯着领带的那只手。
触手收紧,压迫关节,他不得不松开手指。
布鲁斯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抓,触手的力量却大的不可思议,轻松将他的两只手并在一起,死死绕住,然后按在了前面的副驾驶靠背上,捆死,不给他任何挣脱的可能性。
布鲁斯的上身被迫前倾,向斯兰德投以愤怒的注视。
斯兰德靠近了。
“你打算做什么?”布鲁斯质问。
斯兰德没有回答,它只是将头部凑到距离布鲁斯很近的位置。
压迫感更强,危机感也在剧增。
可脾气上来了的布鲁斯却没有因此而妥协,反而是硬生生的压住了斯兰德带来的负面恐惧,他借着前倾的姿态,干脆将肩膀靠向车门的方向,同时屈膝侧踢。
斯兰德却更快一步,过分修长的手按在布鲁斯的腿上,不可抵御的力量硬是捏着布鲁斯的膝盖,将他双腿膝盖并在一处,按住在了座椅上。
可现在这个姿势,就算是布鲁斯拼命的挣扎,也什么都无法做到,他只能磨着后压根,用愤怒覆盖自己内心被渲染出来的恐惧感,试图摆脱这个怪物对自己的影响。
“你……!”
在布鲁斯骂出声之前,斯兰德抬起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同时,从斯兰德背后肩甲的位置,又伸出一只手,这只手竖起食指,示意布鲁斯保持安静。
“嘘……”斯兰德表现出少许耐心。
“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梦魇而已。”
“它一次一次的出现。”
斯兰德的话出乎布鲁斯的意料,听起来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很多次了,可布鲁斯只是模糊的记得对方的存在,他能感觉到自己跟对方已经熟识,很清晰的记得对方的名字,但若是计较具体的记忆,那些画面却都是模糊不清的。
这只怪物就这么继续往下说:“你确定你想知道?不过是些噩梦而已……”
布鲁斯瞪大眼睛。
说吧。
都告诉我。
反正我不会记得。
布鲁斯的眼神中透露着鲜明的固执,在这个类似于梦境的世界里,布鲁斯的精神与斯兰德的存在性过度贴近,这就是他心悸头疼的真实原因。
因此哪怕发不出声音,斯兰德也能感受到他的意思。
双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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