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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挺坏:“怎么,你也想玩?”
闻声觉得李延时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她摇摇头,拿笔示意了一下那手机黑着的屏幕:“我是觉得它打不开。”
怎么看怎么像个手机模型,就手机店玻璃柜里摆的那种。
“怎么可能,”李延时嗤了声,不信,“我昨天晚上才充过电。”
他以为闻声是说没电了。
闻声目光落在那手机边框的按键上。
那上面的标识都印歪了,是真的,像个,假的。
闻声忍不住再次问道:“昨天充电的时候屏幕亮了吗?”
李延时一愣:“没注意。”
说着拇指按上开机键。
随着按键被按下。
闻声和李延时的目光都落到那黑洞洞的屏幕上。
半分钟后——
闻声:“还没开开吗?”
李延时:“这手机久,开机时间长。”
又过了十几秒——
“还没开开?”
“昨天怎么没见你话这么多。”
两分钟后——
“还没”
李延时把黑着的手机“咣”一下扔桌子上。
“我感觉这像个手机模型。”闻声说出自己的猜想。
“用你说?”李延时瞥她一眼,“我没长眼?”
闻声木愣愣地看着他。
李延时瞥到她那视线,没好气:“曹林找我要了二百五从楼下收废品那儿买的,昨天晚上就打不开,他说是因为没电,我以为真是因为没电”
“算了。”李延时烦躁地摆摆手。
在这蓦然断掉的对话里,闻声抬头,再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
李延时点着桌面,笑了下:“你敢说我是二百五你就死定了。”
“没有。”闻声摇头,接着,仿佛意有所指,视线扫向了李延时的头发,“我是想说和你剪头发一个价钱。”
“你跟这数字挺有缘的。”闻声补充。
李延时:
说罢,闻声垂眼,又瞄了下李延时的抽屉。
状似回忆:“前两天我看见楼下收废品的收过这种手机,80一部”
李延时更气了,装薄荷糖的金属盒子直接被他丢到桌子上:“你意思谁是冤大头?”
闻声表情疑惑,不明白李延时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她摇了摇头,很真诚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买贵了。”
“”
李延时弹了下那个薄荷糖的罐子,盒子滑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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