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希风立刻清醒了三分,一道人影却从后轻轻一跃落在马上,那人一手夺过缰绳,一手持刀横在他喉前就要一压。
陈希风登时汗毛倒竖,他从身后人的身上嗅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颈上已微微一痛,眼看就要毙命于此!身后人动作却迟疑了一瞬,随即收刀将他一提摔下马。那人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被遮挡了大半,只留下一双眼睛,显得异常明亮又凶狠,陈希风尚未回过神,那人已一甩缰绳疾驰而去!
几个黑影迅速掠过追着夺马贼消失,陈希风摔在地上,浑身疼痛,背上已被冷汗湿透,他抬手摸了摸颈上,有一道细细的伤口,一碰微微刺痛。
一停烟·1
香炉中青烟冉冉而生,一名须发微白的青袍老者从博古架上取下一块大如拳头、遍布窍眼的奇石轻轻放在桌面垫着的软布上,神情略带得意地道:“二郎就算博古通今,于石道却未必如我,二郎且为此石断一断来历?”
那被唤作二郎的年轻人生得朗目疏眉,骨秀神清,正是陈希风,只是似乎长高了些,眉眼间的青涩之气也褪去了一些。他微微躬身,伸出食指在石上轻叩几下,仔细查看了一番,沉吟一刻,道:“扣之无声、窍眼密布、微微带紫……是不是青州石?曾在书中看过记载。”
那青袍老者笑了起来,摇头道:“曾听说你从小就过目不忘,是个神童,我之前还当是夸大,今日一见果然不假,还真是难不倒你。”
陈希风听了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红了脸,忙道:“的确是夸大之言,连考两次不中,便是神童也只是仲永一流。”
这青袍老者名林寔shi,现任明威将军毕节卫指挥佥事,极好收藏,与陈希风的父亲陈琦有些私交。陈希风第二次会试落榜后便离京远游,走到毕节时拜访了林寔。林寔虽然将陈希风当作友人之子热情接待了一番,却因他两次落第当他是个不学无术之徒,后来几番交谈才有所改观。陈希风这话正好点中林寔之前心中所想,他倒不尴尬,将青州石放回博古架,请陈希风一同坐下,侍女默默上前添了一回水,林寔道:“想是志不在此。”
陈希风笑了笑,侍坐下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林公用刀如神,我有一事存疑已久,想请教林公。”
林寔道:“但说无妨。”
陈希风有些犹豫地问:“有没有一种刀,除了开刃那一边,刀背也开了刃?”
林寔一愣,微微蹙眉,道:“单刃为刀,双刃为剑,两边开刃的刀……不曾见过,不过江湖侠客之中用奇门兵器的人不少,说不得便有人用这双刃刀,二郎问这个做什么?”
陈希风双眼一亮,道:“志在于此。”
林寔诧异道:“二郎的志向是虬髯客、王着之辈吗?”
陈希风摇头,道:“我也还有自知之明,手无缚鸡之力,说什么虬髯客、王着?”说完这句,又道:“在府上叨扰多日,准备明日就告辞了。”
林寔神色微微一动,随即笑道:“罢,毕节无趣,我也不留客,二郎接下来是往哪里去?”
陈希风道:“东游西走吧。”
林寔捋了捋胡须,道:“我有个去处,秋风将至,太湖鱼正肥芦花飞,二郎以为如何。”陈希风想了想也觉得颇好,点头道:“的确是好去处。”
林寔却忽然沉默了一刻,陈希风有点莫名其妙,林寔又道:“那正好请二郎帮我个忙,我在平江府有一位好友,在吴县东山开了一家七颂斋,他曾赠我一块极好的太湖石,麻烦二郎帮我带一幅画给他回礼。”
陈希风听了略有些奇怪,却只道:“乐意效劳。”
林寔立刻谢了一番,还送了一枚玉石棋子给陈希风留念,陈希风推辞不过,只得收下。晚间林寔特意备宴为陈希风饯行,宾主对饮大醉,此处便不多说。
次日,陈希风一匹青鬃马,轻装简行去了。
毕节距太湖山遥路远,陈希风一路看山看水看美人过辰州走常德,也不知辛苦,反而觉得山高水长、天地浩荡,心里畅快到了十分。
这一日到安庆府,日头颇大,虽然已快十月,但南地秋迟,日光仍有些炙人。
陈希风走到太平塔下,塔前真武殿游人如织、香火不绝,梵呗人声喧嚣一片,陈希风正热的心躁,便息了游览的念头,牵马到路边一棵老桑下的茶摊下,寻了个位子坐下,要了一碗茶两样点心,慢慢吃着。
老桑浓荫如盖,树下凉风习习,陈希风吃完一盏茶,顿觉满心清凉。正欲付账离去,却听到旁边一桌行商似乎闲谈到了林寔,不由端起茶碗凝神细听。
一褐衣中年人道:“说来也蹊跷林佥事如今虽年事已高,但弓马勤练,我上一次去收帐正赶上佥事大人春猎,应当是身体康健,怎么就半年光景便急病过世了?”
陈希风心中一跳,却还不敢确定这林佥事是不是林寔。
另一戴着六合巾的行商叹息道:“病来如山倒,也是无常的很。”
又一人说:“不过林晟公子荣膺父功,袭了毕节卫指挥佥事,今年不过二十岁吧?也算告慰林公在天之灵了。”
林寔与其妻蔡氏一生有两女一子,小儿子便名林晟,没错了。
那几名行商又感慨了几句,桌前忽然挡了个人影,开口问:“几位说的可是林寔林大人?”
几人一愣,便见一个穿着蓝布直裰的英俊斯文的年轻人站在桌前,一时不知这年轻人用意,面面相觑。那戴六合巾的行商便接口道:“正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