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到床上的白羽,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死党的电话。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贱兮兮声,正是他那个最好的兄弟——阿伟。
“怎么了儿子?打爸爸电话做什么,这么晚了,叫我上网我可不去啊!”
“。。。。。。”
虽然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是对方上来就自称爸爸的语调,还是让他有些无语:
“帮我个忙阿伟,去帮我查两个人。。。”
“啊?”
电话那头的阿伟以为自己听错了,对着白羽一顿叨叨:
“我说白羽,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真以为我是超人呢?我是在公安局上班不假,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支队那么多人,除了那几个刚来实习的小卡拉咪,其他人谁地位不在我之上。”
“我到现在枪都没摸过,拉肚子迟到都要报备,你上来就让我帮你查两个人,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是什么副局长,副书记之类的云云呢!”
“就算你真的很想让我查,那也得。。。。”
“得加钱!”
白羽:“。。。。。。”
听着电话那头的叨唠,白羽更加无语,虽然阿伟办事总是很靠谱,但有时候白羽真的希望他是个哑巴。
因为他只要一张嘴,就没个正经话。
哪有这样的刑警啊?
似乎是察觉到白羽半天没有说话,阿伟连忙轻声咳嗽了两声缓解尴尬:
“咳咳,你说说吧,要查谁?但是咱们先说好,你得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不能有所隐瞒。”
见到阿伟总算正经起来,白羽点点头。
他对于这个从高中开始就穿一条裤子,已经认识了快十年的死党,向来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于是他不再藏着掖着,把从那天在小巷再次遇到白雨,一直到把白雨领回家的事情全盘托出。
尤其在棚户巷暴打人贩子的事情,他说的尤为详细。
甚至连怎样一巴掌扇掉刘美玲的牙,以及如何一脚踢爆黄二愣子的蛋,他都描绘的一清二楚。
阿伟在电话那头,听的是津津有味,尤其当白羽讲到中间的高潮部分,在棚户巷英雄登场救下白雨的时候,他在电话那头简直要蹦起来了。
日尼玛,燃起来了!
“卧槽尼玛啊白羽,你踏马的也太牛逼了吧?我给你五块钱,你这两天的经历能不能让我来试一次!”
“。。。。。。。”
白羽再次有些沉默,不过让他欣慰的是阿伟起码认真听了。
可没想到阿伟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破防了。
“所以那天下大雪回家,你背着兄弟们直接捡了个老婆?”
“老婆尼玛啊!!我都说了是妹妹,是妹妹,别人才多大?你能不能有点正经!!”
白羽强忍着打车去阿伟家扁他的冲动,对着电话吼起来。
“卧槽,别人还是个孩子,你就把人家带回家当老婆,你有没有人性啊!”
“我尼玛!!!”
白羽气得牙痒痒,相比较黄二愣子和刘美玲,他现在更想弄死阿伟。
对于白雨,他真的是那种当作妹妹般的疼爱,丝毫没有掺杂不正当的思想在里面,所以阿伟老开这种玩笑,在他看来确实有点过了。
感觉白羽即将发狂,阿伟也是赶紧认错,连忙将话题拉回到正轨上:
“我错了哥,所以你现在想让我帮你查,刘美玲和那个黄二愣子两个人对吧?”
“嗯。”
白羽被气得不想说话,用鼻子嗯了一声。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个事情恐怕没那么好办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但很不巧的是,下一局输了的又是林若初。一时间,包厢里众人都在起哄。若初,这次可不能那么轻松放过你了啊!我们想个难的...
...
山同关外的鞑靼来了三次。第一次,袁无味家的豪华大酒楼成了馄饨店。第二次,馄饨店成了馄饨摊。第三次,袁无味的老爹袁大厨没了。天要下雨,后娘白七七晚上私奔却是被骗,最后带来一个粉嫩小团子。小团子来历不小,是被抄家的程家小少爷。女扮男装的袁无味双手一摊,她只想要努力赚钱,将馄饨摊变成馄饨馆子,最后变成大酒楼,不想要掺和什...
主打轻松对于自家不开窍的师尊,颜溪每天都在以各种不同的形式撩撩撩!亲亲抱抱牵手手!经过她的不懈努力自家师尊终于学会了什么叫主动,可还没等她开心多久就突然遭遇了飞来横祸,脱离世界好几年!等她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变了!自己在山下顺手捡回来的崽子一夕之间变成了魔尊,还笑的一脸妖冶的对她说姐姐,我...
这是一部探索自我形成与解构的心理哲学小说。通过男主角张晨的内心挣扎与精神蜕变,描绘了他在现实与虚幻交织的世界中,如何面对孤独困惑与失落。故事融合王阳明心学阿德勒心理学等思想,呈现出张晨在深刻的自我审视中寻求意义与解脱的过程。小说以疯癫与清醒交替的叙事风格,揭示了个体意识与社会压迫之间的复杂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