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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两个字,江珩罕见地陷入沉默。
喜欢这个词,无论过去还是现世,江珩听很多人说过。
他清楚地知道,那些人看中的只是自己的外貌或者身份,他们在意自己可以提供的好处。
这个词汇在江珩看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它代表着利益和利用。
江珩沉默片刻,诚实地说:“我不知道。”
沈知然气得又要绞他:“你他妈难道就想和我玩玩?!”
江珩看着他的眼睛,极其郑重,“除了你,不能是任何人。”
沈知然没有问他要过什么。
但只要他需要,江珩不介意为沈知然提供任何东西。
仿佛被他利用,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而且……
他不想玩别人,就想玩沈知然。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炽热,沈知然像是被烫到一般躲开,支支吾吾:“我很认真的,我才不跟别人玩玩。”
江珩忽然想到那天沈知然说的话,“结婚或者绝交”。
尽管婚姻在江珩看来无异于一个笑话,但如果沈知然需要,他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婚检需要做基因检测,那会有点麻烦,他现在还不想暴露一些事情。
“结婚也可以。”江珩说。
沈知然瞪大眼睛:“不是,你怎么就跳这么快?!结婚之前难道不要谈恋爱吗?!谈了恋爱再见家长,然后订婚,最后结婚……这才是正常流程吧?”
“要走完流程才能做吗?”江珩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对方身侧,看着他的眼睛,表情认真,“给我两年时间。”
他最快也需要两年来解决一些事情。
兽化特征退散,那双黑眸认真起来格外漂亮。
沈知然感觉脸又开始烫:“也、也不一定,恋爱的时候就可以吧……唔……”
话刚说完,整个人又被砸进柔软的被褥,阴影覆盖下来。
微凉的指尖从指缝里挤进去,牙齿咬开衣扣,呼吸打在皮肤上,又往下。
沈知然眸子眯起,却又忽然想到什么,手臂抵在身前,隔开一段距离。
“等一下……等一下!”
“怎么了?”江珩垂眼看他。
表情冷静,但呼吸乱得不像样子。
“现在不行。”沈知然比了一个“x”。
“为什么?”江珩很有耐心地问。
“你是不是故意的?”沈知然生气了,他一把薅乱了江珩的头,“现在我们还不是男女……不是,男男朋友关系!要再等几天,你给我点时间。”
江珩:“……”
做这种事情要准备什么?
他不解地看着沈知然。
沈知然视线闪躲:“反正过几天。”
江珩盯着他看了一会。
那眼神里含着十足的侵略意味,简直就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
但过了片刻,他还是退开了,甚至和沈知然吃了顿饭,把人送到门口。
沈知然让他别送了,又问:“晚上看烟花去不去?”
江珩摇头:“我待会要出去一趟。”
“比较麻烦吗?要不要我帮你?”
沈知然知道江珩是两门理论课的助教,平常要帮忙准备资料,批改学生论文。
他什么都不懂,但……他可以提供陪伴。
江珩眸光动了动,但还是说:“不用。”
今晚他要去之前在冰库下手的杀手老巢。
虽然很想和沈知然一起,但别人的血太脏了,不想让沈知然碰。
见江珩这么说,沈知然点点头,离开了。
一直到他的背影被电梯门隔开,江珩才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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