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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末了还点了下头,对自己的话表示认同。
——跟自己想象中的异能力者完全不同。
“讲真?”程向虎躯一震,认知受到挑战,“我今天听几个前辈聊天的时候,听说他在异能的那个圈子还挺有名。”
这样叙述起来,总觉得这个人好像事实上菜得离谱。
“保真。”周某然再吸了口酸奶,道,“这些能力其实没有多厉害。”
“所以单位这边呢,”他略微侧过头,问,“查出来雇主是谁了吗?”
“没,”程向说,“现在只知道交易信息是通过一个组织的交流平台发布的。”
他说:“你知道apc吗?”
apc是一个由异能力者组成的一个组织,旗下有供异能力者交流和交易的交流平台,这次的交易就是在这个平台上进行的。
apc在异能力者的圈子里有很高的知名度,普通人一般不知道,程向也是听隔壁部门几个前辈聊天才第一次接触这个名字。
按照几个前辈的说法,局里这次也是因为发现了平台上的交易信息,怀疑有异能力者接手,于是接过了案子。
参与的果然有异能力者,就是没想到实际行动去抓人居然是三个普通人。那三个人是之前几起盗窃事件的嫌疑人,不知道用什么途径知道了这个交流平台,又接下委托。
现在唯一还没有找到的就是最重要的背后的买家。
程向自己给自己拆了袋小零食,说:“apc据说也在查背后的买家,两边都在查,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在交流平台上发布这种违法的交易信息,apc本身权威和公信力都受到了挑战,必然想要抓到人。
对于他的说法,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周然只简单应了声:“可能吧。”
应完声,他浅浅打了个呵欠,抬手继续用毛巾拯救自己头发,结果牵扯到什么地方,强烈的酸涩感迸发,硬生生吸了一口凉气。
迎着小伙伴瞬间投来的视线,体力废物一摆手,缓慢地把抬起的手放下,说:“昨天运动过度,手有点酸。”
看上去不像是“有点”的样子。只要没有受伤就好,程向呼出一口气,顺带递过补充蛋白的牛肉干,说:“你好弱。”
他简单设想了一下未来,客观陈述说:“以后要是咱俩一起出外勤,但凡遇到点什么东西,估摸着得一块死那。”
希望那个时候他已经谈了场恋爱,不到死都还是个母单。
“……”再次回忆起了连爬二十层楼的经历,周某然眉头狠狠一抽,眼里的高光都消失了,把手里空了的酸奶杯往人手上一扔,道,“谁没事每次出外勤都遇到意外,你可说点好。”
低头拿过放桌上的水杯,结果被水呛了下,凌乱碎发下的无神眼睛半睁着,他咳了两声,胡乱一挥手,“放心,死不了。”
我死了
一个风一吹就倒的人的话,并且还在边说话边咳。程向有点安慰,但不多,又往自己嘴里塞了条牛肉干,摄入一点蛋白质以期身体素质能更强一些。
并没有打算在这里待太久,在交流完今天从给力的隔壁部门听来的八卦,并且怒喝几杯水后,他放下水杯,终于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
把酸奶杯空壳扔进垃圾桶,他终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问:“你明天上班不?”
事关明天是不是又是一个人无聊地上班,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上。”
提起上班,刚因为睡饱吃饱所以容光焕发的人肉眼可见的迅速沧桑了下去,眼睛里的那么几丝光彩也无了,瘫沙发上一动不动,假装自己是个死人,全身上下只有嘴皮动了两下,说:“明天要去战斗科那边做个案情记录。”
意思是要上班。
程向看了眼他,出主意说:“这种事现在不急,你再在家里赖两天也行。”
假死人抹了把脸,不多说其他,只道:“我爱上班。”
“?”
摸鱼伙伴用一种看奇行种的眼神看他,一张脸上全是不可思议和震撼的情绪,往后退一步,“你是谁?你把我的朋友怎么了?”
很显然朋友是如假包换的朋友。
像是怕继续留在这里会感染上爱上上班的可怕病毒,程向收拾的动作瞬间加快,当了回桌面清理大师,起身换鞋关门一条龙。
疑似感染热爱上班的病毒的人瘫沙发上,懒散一挥手。
摸鱼伙伴火速走了。
再在沙发上安静瘫了会儿,周某然拿起手机熟练点开聊天软件,找到要找的聊天框后简单敲下几个字,确认明天的见面时间后又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刚起床没多久,亮着的天又黑下。
第二天是周四。
这种需要上班的时候下大雨暂且不提,更雪上加霜的是,因为白天睡得太久,周某然晚上果不其然失眠了。
睁着一双无神眼睛,他揣上钥匙,直接去了战斗科训练基地。
基地和平时办公的街道办事处隔了两个街道,在更安静的地方,占地面积巨大无比。
虽然只是个小文职,但他本质上和基地的人属于一个大单位,于是不用办理外来人员登记,直接获得了暂时性的工作证。
踏进基地大门,到做记录的地方坐下,负责记录的人问什么他回什么,整个人都透着看破生死时间的麻木。
“那么差不多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感谢配合。”
安静房间里,写完最后一个标点,把手里的笔放下,工作人员抬起头笑了下。
同为小文职,周某然对其算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腰酸背痛还是象征性抬手挥了下,说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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