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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太子喜欢便是。”皇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问一旁脸色阴沉的皇上:“皇上,臣妾看着没什么问题,可要现在开始进行册封仪式?”
皇帝摆了摆手。
皇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对一旁的宫女道:“开始吧。”
……
册封仪式结束后,就已经是傍晚了。谢清安如愿以偿地领着虞青染进了东宫,虞青染也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阶段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吃过晚饭后,外面下着小雪,东宫寝殿内,地龙烧得正旺。
虞青染坐在窗边,一边温着酒,一边看着窗外的雪景,唇角勾起一抹笑,随口吟诗一首:“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坐在一旁的谢清安笑道:“青染心情不错?”
“自然。”虞青染酌了一杯酒递给他,“尝尝吧,这是柳意酿的酒,这丫头小气得很,说是要给她那小情郎留着的。我好不容易才向她讨要来一壶,这杯便宜你了。”
谢清安接过抿了一口,调侃道:“确实不错,我这个主子竟也不知太子府里有这般会酿酒的丫鬟,你倒是和她们走得近。”
虞青染脸部红心不跳,自夸自赞道:“那是!我这人一向随和!”
谢清安捏紧了酒盏,“青染现在已是东宫的太子妃了,最后若是想吃点什么,直接吩咐下去便是,不必求人。”
虞青染喝着酒,像一只慵慵懒懒的猫,“我知道啦。”
此时,夜色降临,偌大的寝殿里飘散着幽幽酒香。虞青染喝醉了,趴在那儿,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谢清安只好将她抱起放在床上,想了想,又红着脸,扭过头,念叨着:“非礼勿视……”
可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坚定地将头扭了回来,手不听使唤般替她退去外衫,只留下一件里衣。
“她已经是孤的太子妃了,没事的,没事的……”
他的手欲伸过去替她解下最后一层里衣,但当隔着衣料触碰到那一抹温热时,又闪电般收回了手,原本若桃花的脸在这一刻像是熟透的虾,似乎还在隐隐发烫。
奇怪……
是这屋内的地龙烧得太热了吗?
床上的人儿依旧沉沉的睡着,对于他的一切动作都毫不知情。
谢清安深吸一口气,罢了罢了……
来日方长,相信终有一日,她会回应他的。
谢清安褪去一身外衣,给虞青染盖好被子以后,在她身旁轻轻躺下。
……
第二日一早,虞青染便在柳意的唤声中醒来:“太子妃,您瞧瞧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得去向皇后娘娘请安呢!”
虞青染整个人都是懵的,“请安?哦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时间紧急,柳意只好唤上春风,两个小丫头麻溜地替虞青染梳洗打扮。
柳意一边快速地给虞青染绾发,一边道:“太子殿下交代了,以后我和春风两人就是太子妃的贴身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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