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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要不是你对象,那就是个混蛋,打的多重都不算重。”
傅焰军看着姜穗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姜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对,想做坏事,活该被打!”
傅焰军看着姜穗笑着的样子,心脏跳动的速度似乎又有些快。
真好看,真想每天都能看到啊......
傅焰军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便开始唾弃自己竟然会被小奸细的一个笑给诱惑,太不坚定了!
姜穗没注意到傅焰军几次变换的神情,在踢了昏迷的男人几脚之后,才问傅焰军,
“这么晚了,你怎么回来这儿?”
傅焰军的活动范围,一般都在村东的牛棚附近,怎么回来村西的小仓库呢?
“哦,有人在我那儿放了张纸条。”
傅焰军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纸条,递给姜穗。
借着微弱的月光,姜穗便认出纸条上边的字迹,“村西小仓库,姜穗,危险。”
“给你写纸条的这个人还挺奇怪的。”姜穗将纸条折好,又塞回傅焰军上衣的口袋里,“她既然知道我来这个小仓库有危险,那为什么不直接来拦住我呢?”
“还有,这个人是怎么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呢?”
傅焰军却没跟姜穗讨论这个写纸条的人,反而是用一种极为郑重的口气说:“姜穗同志,你应该提高提高自己的警惕性。大晚上的跑到这种地方跟人见面是很危险的!”
“你是个小姑娘,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千万不要像今天这样逞能,要先保护自己的安全!”
即便是内心里觉着姜穗是个小奸细,傅焰军也还是不忍心看她受到伤害。
“我是做了准备才来的!”姜穗反驳了傅焰军一句,从自己身上拿出针包给他看。
傅焰军失笑,“怎么?你是准备用这样细的针保护自己?”
姜穗前世刚开始跟师傅义诊的时候,也经常被这样质疑,早就不会再因为质疑而手忙脚乱。
姜穗没解释,而是走到那男人跟前,扬声对傅焰军说:“过来帮我打下手电筒!”
这个时节天冷,晚上尤甚,基本不会有人出来转悠,姜穗也就不害怕会被人瞧见光亮。
就着手电筒的光亮,姜穗掀起男人上衣的一角,指着一个位置,“这地方是个穴位,银***入三分,便能让他全身麻痹,不能动弹。
我当时已经把他的眼睛糊住了,只要找机会刺入穴位,我就有机会把他给绑了。到时候,我就可以继续问他我想知道的问题了。”
傅焰军没说话,可看着他的表情,姜穗也知道他还是不信。
“不信也没关系,等会儿你亲眼看见就会信了。”
姜穗顺势坐在地上,推了推躺在地上的男人,“别装了,知道你醒了。”
男人的眼皮动了动,但还是没睁眼。
姜穗还想再说话威胁一下,但还没来得及开口,站在旁边的傅焰军就一脚踢在了男人的肚子上。
男人被踢出去一段距离,同时发出一阵闷哼声。
姜穗看了眼傅焰军,没说话。
这段时间的接触,姜穗也发现了,年轻时候的傅焰军可没有四十年后的那种矜贵儒雅,反而更冷硬,身上也还有种没经历过太多磋磨的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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