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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严重,我看不了。”隔壁村的赤脚大夫张珂过来看了宋念的情况,直摇头:“要想救二丫,得请春德堂的宋冠春宋大夫过来。”
“宋大夫?他可是城内最好的大夫,光是出诊都得五两银子,更别说看病拿药了。”
“妈耶,五两银子?那么多钱啊!”
“五两银子都够我们家半年的花费了……”
“村长家的儿媳妇生孩子难产,都没能请到宋大夫,二丫就只是摔了下脑袋,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吧。”
“就是啊,我记得狗蛋不是也摔过脑袋,张大爷你开了副药,躺了几天就好了啊。”
“我感觉二丫的情况和狗蛋差不了多少啊。”
张珂表示没办法,刘母表示没有钱。
孩子们瞬间哭成了一团。
“我去找宋大夫过来,张大爷说宋大夫能救娘,就肯定能救!”二儿子刘调猛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外冲。
刘根他们拦都拦不住。
“没钱怎么可能请的来大夫。”
“我看这都是命,本来还说富贵没死,二丫总算是熬出头了呢,没想到居然这个时候出了意外,真是没有享福的命啊。”
“之前我看二丫就是短命的面相,没想到连三十都活不过。”
“真是可惜啊。”
“你们胡说,我娘才不会死呢!”听到大家的话,守在床边的刘灵大声反驳,声音里满是哭腔。
刘灵的双胞胎哥哥刘顺直接撞向了那个说宋念活不过三十的妇女。
那个妇女直接就被撞倒了,直接暴跳如雷,爬起来就想要动手打刘顺,却被刘风拦了下来。
“你个不起眼的小瘪犊子,居然敢对我动手,真是没大没小没教养,我又没说假话,你娘本来就是个没福气的短命鬼,死了也活该!”胡秀萍叉着腰,指着刘顺的鼻子就开始骂了起来。
“等到你们娘死的时候,我一定多吃两口肉,好”
“好了,说的什么胡话。”村长刘华东瞪了眼胡秀萍,随后看向了刘母:“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这”刘母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宋念,心里下定了决定,迅移开:“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大家不是说应该和狗蛋差不多嘛,休息休息应该就好了啊,宋大夫哪是我们能够请得起的啊……”
这样的做法无异于让宋念等死。
“奶奶!”不光刘雨,就连脾气好的刘风语气都大了起来。
“我也很担心你们娘,可是我们没有钱啊,我们等等,说不定她就自己好起来呢。”刘母没有底气地解释。
不知道刘调用了什么办法,居然真的把宋冠春请了过来。
宋冠春给宋念开了几贴药,还是几个孩子凑的,刘风的媳妇张兰甚至把自己的嫁妆都给拿出来卖了。
但是宋念的情况依旧危险,甚至还起了烧。
半夜的时候,宋念醒了过来,脑子昏昏沉沉的,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有人走进了房间,却没有睁眼。
“二丫?”刘母轻轻地走进来,试探性地喊道。
不想搭理刘母,又很疲惫的宋念决定装死。
刘母靠近宋二丫,又喊了声:“二丫?要喝点水吗?”
见到宋念依旧没有半点反应,刘母伸手轻轻地推了推她:“二丫,二丫?你现在醒着吗?”
感受到刘母的动作,宋念有些烦躁,刚准备张开眼睛,就被一双大手紧紧地捂住了口鼻。
无法呼吸,空气越的稀薄。
窒息的感觉让宋念瞬间清醒过来,猛的张开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刘母,全身都在挣扎,双手努力地扒拉着刘母的胳膊。
没有想到宋念会突然醒过来,刘母被吓了一大跳,慌了神:“你,你不是晕过去了吗?”
宋念用指甲死命抓挠刘母的手,眼睛和嘴巴。
其实刘母就是个普通农妇,虽然对宋念起了歹心,但那也是一时兴起,心理承受能力根本不强。
疼痛和害怕竟然让刘母松了手。
不过因为用力过度,宋念直接从床上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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