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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她也不知道要不要报出她是王妃的身份。
男人并未说话,只是更加用力的抽打马儿,然后一举冲到了城门边。
抓准求救的机会,宁茯刚要开口,就被男人的大手捂着嘴,也不知道男人给城门守卫看了什么,轻易的就放行了。
“放开我,你到底是谁,你想要什么?”宁茯一路问了很多,可是男人都不说话。
直到在一处山水间,他勒停了马儿,翻身下马之后,将她给抱了下来扛在肩头。
宁茯的拳头捶打在男人的后背。
即便她银牙咬在男人的肩头,男人也只是闷哼一之,然后继续赶路,她就这样被扛在肩上,差点把早上的吃食都抖出来了。
经过一片溪边竹林,男人扛着她朝一间小木屋走去。
男人大脚踹开小屋的房门,将她扛进屋子,仔细的将她放在了干净整洁的床榻之上。
宁茯整个人都发软,刚想爬起来,却手脚不中用,根本起不来。
男人这个时候拉下面巾,动情的看着宁茯,“茯儿别怕,是我。”
“时御!”
宁茯看到男人的面孔,这时候才知道,劫持她的人竟然是时御。
再看看四周的环境,已经不是她能知道的地方了,他究竟要干什么?
她使出全身力气,总算坐起来,再站起来,她看着这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屋子,问时御,“你要干什么?”
“茯儿,你别激动,我只是想你了。”说着,男人就要来抱她。
宁茯连忙推开,可她力气哪有男人的大?
整个脑子都懵了,如果时御要强行做些什么,她怎么办?
不不不门,不行,她还没有看到宁雨曦死,还没有看到时御错失皇位,还没有看到时淮之将他挫骨扬灰!
冷静!
她要冷静!
现在天高皇帝远的,时淮之甚至可能都不知道她被人掳走了,所以,能救她的只有自己。
“时御,你先松开我。”她极致的冷静,也不拍打男人了。
“请你先松开我!”
好不容易见到一面的女人,时御哪里舍得?可是她虽然语气温和,却冷如冰窖。
不知道为什么,他头一次产生了要听她的话想法。
他想她,想得要发疯,也想她能把心放在自己身上,于是,挣扎间,时御松开了怀里的少女。
两人之间仅仅只隔了一拳的距离,宁茯倒退两步,差点跌倒在床上。
床……
这可是个危险的地方。
她看向玄关处,“这是什么地方?”
“我们出去说,边走边说。”
时御张了张嘴,他想拒绝,他想搂着她恩恩爱爱,亲昵的说会儿话。
可是,她不是宁雨曦,更不是娟绫那样会讨好男人的女人。
看男人滚动着喉结。
宁茯已经不是少不更事的姑娘家,和时淮之每次情动时,男人的潜在表情她都看得懂。
她装作无意的走向玄关。
还好时御没有阻拦。
她走出去,这是一片竹林,紧邻着溪水边,溪水潺潺,鸟鸣花香,这地方倒是不错。
但是,身后的男人可谓财狼。
但愿清宁回去之后,时淮之立马就能找过来,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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