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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们如果想离开威茨星,可以找他帮忙,他非常乐意提供帮助。”
这句话里透露的意思太多,杀得四人措手不及,就连一直在沉默擦刀的拉芮都望了过来。
格雷德放下茶杯,正视他,“所以说,你们都知道我们究竟做了什么?”
奥维萨颔首,“是的,不过请放心,你们并不会有任何危险。”
这是一个保证。
得到保证的格雷德又恢复了悠闲,既然这人都发话了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全程插不进几人之间对话的蒲焃:……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墨天就交代了奥维萨做两件事,现在空间钮送到了乌云手里,话也带到了,哪怕他还想再待久一点,也找不到适当的由。
恋恋不舍地喝完茶杯里的最后一滴茶,奥维萨起身道别,乌云立马热情地亲自开门为他送行。
这家伙总算能走了,把他当路人小哥时还能在光脑上聊两句,现在知道对方身份不简单刻意接近她后乌云是半点也不想和他多接触。
她笑眯眯地挥手嘴里说着再见,可那双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却完全相反,最好再也不见。
乌云利落转身正准备关门就听见了那道苏到极致的声音再次响起,
“乌云小姐,下次我还能有机会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被叫到名字的乌云回头看去,少年长身玉立,敞开着的房门中隐约传来秦尧和格雷德因为下棋的原因吵吵嚷嚷声音显得十分热闹,与之相反地是门外寂静清冷的长廊,就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从脚下蔓延而出的长影被拉得笔直。
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就那么柔和地看着她,明明对方的目光没有一点侵略性,但乌云却觉得他直勾勾地望进了她的心里,引得她不禁感慨,眼睛果然是心灵的窗户,五官中最重要的存在,一双好看的眼睛真的能让平庸至极的脸增色几分,让整个人都看起来不一样了。
或许是那对令人欣赏动容的眼眸中的流露出的期待不似作假,原本对眼睛主人有一点点排斥的乌云居然鬼使神差地点点头回答道:“当然可以。”
得到满意的回答奥维萨表情愉悦地离开。
从小的记忆告诉他,必须拥有足够的耐心,动作十分轻柔,才能将沉睡在深海里原本紧闭的蚌壳一点一点撬开,得到幻夜海里最美丽炫目的珍珠。
这个过程也许漫长,会持续数年亦或者是数十年,可对于喜爱珍珠的人鱼来说无疑也是一种另类的享受。
直到那道挺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回过神来的乌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刚刚到底答应了人家什么。
“啪!”
乌云万分唾弃地给自己来了一巴掌,看格雷德那张颜值逆天的脸都看了那么多年了,定力居然这么差,简直难以置信。
心情复杂地关上门,她无精打采地回到客厅。
好不容易把秦尧劝到一边和拉芮下棋的格雷德正准备打开光脑在星网上搜索些有用的东西,就看来乌云垮着张脸坐下。
他语气调侃道:“怎么,人走了你不舍得?”
没什么存在感保持安静不碍眼的蒲焃一听到这句话开始暗暗注意乌云表情。
“怎么可能!”乌云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炸毛的猫,绷着爪子从沙发上猛地跳起来。
说完感觉还不够继续补充道:“谁会舍不得一个认识没多久的连熟人都算不上的人啊,别天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哦——”格雷德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反应这么大,刚刚肯定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里又发生了些什么。
这简单的延长音乌云怎么听怎么奇怪,面对格雷德一副我信你才怪的表情,她紧接着又解释,“和那个奥维萨相处起来,我总感觉心里毛毛的,以后还是少接触点比较好。”
乌云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她说的越多,就越有欲盖弥彰的味道,其实保持沉默不发表任何意见才是最好的做法。
一旁的蒲焃看着她的举动和表情心慢慢凉了下来,以前乌云在班上面对他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那种看什么碍事的东西的平静眼神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的表现。
他可能又要失恋了,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给人的感觉更忧伤。
心情糟糕的蒲焃向几人告别后回到自己房间。
“他总算走了。”乌云表情放松地瘫回沙发上,一个两个的相处起来真累。
如果蒲焃去而复返大概会说:对对,没错,就是这种熟悉的眼神。
乌云扫了一眼旁边盯着棋盘五官因为思考变得扭曲的某人。
嗯,还是这种呆呆傻傻的孩子比较好相处。
格雷德读出来她眼神的意思,笑了笑问,“你知道圣星联邦下一任呼声最高的执政官是谁吗?”
“知道啊,叫奥维萨是吧,还刚好和刚刚走的那个奥维萨重名,不得不说人一多重名率就是高。”
乌云完全没有深思为什么格雷德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因为在她根深蒂固的观念里,能做到那个位置的上位者大多数都是些阅历丰富的年长人士,在她上辈子,四十多岁的政客稀少无比,几乎所有都能被夸一句青年才俊,更别说是在平均寿命更长的星际时代了,像卡洛那样的人星历这么多年也没出过几个。
原本还想提点她几句的格雷德看她满不在乎的样子最终选择沉默。
算了,还是让这人以后自己发现吧,反正他已经能说的都说了。
那人虽然用的是真名也没有刻意隐瞒乌云,但对方那张经过伪装的脸表明他更希望乌云自己察觉而不是旁人主动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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