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夫人是没有见过宁煜,但是柳相兰对他可是熟悉到了极点。
就是这个无情的男人,上辈子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导致宁王府的小妾知道她是个不得宠的,便给她下了药,最后将她一步一步害死。
“宁……宁四爷。”柳老爷是真的没有想到,柳相思不仅回门了,而且宁煜竟然也跟着来了。
这……这岂不是说明自己的女儿很得宠?
“柳老爷,听说你们不让相思进门,也不让我进屋,你家的门槛是不是太高了?”
柳老爷已经被吓得大汗淋漓,“怎……怎么会,我若是知道四爷跟相思回门,这门槛多高我都得取了。”
“老爷,这人都回来了,不如我们进屋去说?”此时的柳夫人也反应过来,赶紧说道。
柳老爷也反应过来,恨不得变成一只哈巴狗贴上去,笑呵呵道,“是呀,这外面风大,不如我们进去再说?”
宁煜见着他见风使舵的样子,无比的厌恶。
不过今日回门原本就是为了给小可怜虫撑场面的,他看着柳相思,“要进去吗?”
“当然要进去的。”
她还要去看香姨娘,这个门是要回的。
柳老爷松了一口气,正打算进屋,可柳相思却指着那门槛,“不过四爷说得对,这门槛的确是太高了。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刚刚二姐姐说了,要是四爷陪我回门了,便将这门槛给吃了,如此就劳烦二姐姐了。”
她浅笑嫣嫣的,丝毫不动怒气,可说出来的话却杀伤力十足。
柳相兰气得嘴巴都歪掉了,很想作,可面对宁煜她又不敢。
倒是一旁的柳夫人道,“你这孩子,你二姐姐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哪里能当真?”
“二姐姐不吃,那母亲不如你吃了?”
“你……你胡说什么?”柳夫人当下就垮了脸,“你虽然嫁人了,可我也是你的母亲,你敢让我吃门槛,你就是不孝。”
柳相思依旧是浅笑嫣嫣,“我不过是与母亲开个玩笑罢了,母亲别当真。”
“哪里有你这样开玩笑的?”柳夫人反应过来,这丫头是故意针对柳相兰说的,反而更生气了。
“只准姐姐这么开玩笑,就不准我这么开玩笑,母亲就算是要偏心,也不能当真四爷的面,厚此薄彼吧?”
柳夫人气得想要骂爹娘,但是看着宁煜,她也不敢。
“三妹妹,你别太过分了,咱们说到底还是亲姐妹,这门槛哪里能吃?”柳相兰见她油盐不进,也跟着急了眼,“你这分明是在逼我。”
“姐姐你前日逼我的时候,可曾想起过咱们是亲姐妹?再说了,这吃门槛的事情是你自己说的,是我逼迫你的吗?”柳相思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二姐姐要是不吃的话,这门今日不回也可。”
说罢,就凑到宁煜的跟前,“左右他们是看不起我这个庶出的,欺负没有人跟我撑腰,我自己委屈了倒是不要紧,就是连累四爷跟着我受屈辱……”
柳老爷眼角一抽,她看似在退,实际上却是在逼迫自己。
他气得不行,要是宁煜今日真的走了,那岂不是告诉旁人,他不待见宁煜,那他们柳家也别想在蓉城立足了。
“相思,你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们柳家怎么可能让四爷受委屈?”柳老爷朝着柳相兰呵斥道,“还不给你妹妹道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