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斜晖渗透窗帘,扑到塔齐欧的半边脸上,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墙上有两幅油画。
一幅是法兰西国王十八岁生日夜宴图。
那里面有很多只人类,譬如萨伏伊公爵夫人、西班牙王后、奥尔良公爵,还有黎塞留、吕伊纳、美第奇和安妮王后,以及二三十只面熟但叫不上名字的优质人类。莫里斯也在其中,但只能看到一个渺小的背影。
那他自己呢?——塔齐欧找了半天。
哦,就在寿星旁边。
另一幅是他的个人画像。
画中,塔齐欧戴着厚厚的灰色长卷发,靠坐在一张墨绿色扶手椅上,被银线绣的普尔波万上衣牢牢裹束。筒袜外沿,是蕾丝和锦缎装饰的深蓝色朗葛拉布裙裤。他脖间系有一圈纯白的拉巴领,领子下还压着条黑色曼特斗篷。
他的猫在他怀里睡着了。
阳光照得皮肤暖烘烘。
侧影定格在墙上,他的目光定格在画里。房间里渐渐暗了下来,红色脚的精灵无声无息地从卧室飞走了。颜色从油画上褪去,油画的原型向后倒去,如同一道弧线,伴随着两声轻柔的敲门声。
“塔齐欧?”
是莫里斯。
他调整了一下状态,下床开了门。
海风扑面而来,这只人类走进房间,手中护着一盏灵芝灯,火光摇曳,菌盖焚烧产生的香味令他感到安心。
塔齐欧略带歉意:“抱歉,莫里斯。我现在还不太想吃东西。”
“这里有一份西班牙战俘名单,”人类将灯盏立稳在床头柜上,从袖口抽出一张对折的纸,展开递给自己,“我觉得应该拿来让你过目。”
塔齐欧有些奇怪,但还是接过名单,从最顶端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直到一个颇为熟悉的名字跃入眼帘——那串字母令他眸光闪烁起来。
“路易斯·尤加特?”他转向同伴,“那位坏总督?”
莫里斯微微点头。
塔齐欧半疑问半反驳:“可他不应该在墨西哥吗?”
“二十四年了,塔齐欧。”
一阵默然,他迭好名单,放进人类的口袋,走到窗边,注视着月亮打在海面上的金色缎带,过了一会儿又回来——
“我想去看看他。”
※
征得荷兰海军统帅马顿·特罗普同意后,塔齐欧和莫里斯整顿行装,前往唐斯战俘营。
他们随士兵来到一扇铁门前。
“你回去吧,莫里斯。”塔齐欧摸着圆鼓鼓的挎包,“放心,不会有事。”
人类微笑着低声说:“我在这儿等你。”
就这样,铁门打开,塔齐欧跟着那名士兵走了进去。他们先下了十来层的台阶,然后穿过一道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堵墙和两个反方向的分支,分支宽度接近走廊的三倍,两侧是相互交错的牢房。
每间牢房里关着十到二十只不等的人类。周围满满的血腥味,还有一些奇怪的臭味混合在一起。还好没让莫里斯进来。三次拐弯后,士兵停下脚步,吐了句荷兰语:“半个小时。”说完便离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