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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空气,潮湿的地面。下的雪彻底融化变成水,使得道路上、田埂上、野地里、院子里。。。到处都是泥泞不堪。
等到院子外面的个土窑的第一批碳烧成后,要过年了。
今年的年,是一个特殊的年。流浪在外,也阻挡不了大伙想过春节的心。
林紫苏睡在大床上,翘起一只腿,晃啊晃,睁大眼睛看向老娘,“什么?!今天大年o?!”
沈香兰整理一下房车的柜子,收纳整齐,能多放些东西。“嗯。”
林紫苏:“你怎么知道?是阳历还是农历?”
沈香兰白了女儿一眼,“当然是农历啦!肯定是按这里的黄历来算!你奶、爷、姥爷、姥姥前几天就在念叨了!”
林紫苏换条腿架着,摇啊摇,“有什么好念叨的,要什么没什么,过个寂寞!”
沈香兰一巴掌拍在她腿上,“再晃腿,老娘给你剁了喂大黑!赶紧起来做事!”
林紫苏撇撇嘴,爬起来给老娘打下手!
自从前两天,木炕做好,大伙都睡到屋子里的木炕上去了。这么多人睡房车,太拥挤。在外赶路是没办法,有条件肯定愿意睡宽敞些。
个院子里,除了有火塘的屋子,其他屋里全屋铺了木炕。木炕只要有木板子,做起来很快,人手又多,一天就搞定了。
这两天,一家四口睡在房车里,怎一个爽字了得!
聊天说话都方便了,不用遮遮掩掩。
林紫苏:“卫七娘给你银镯子,你收了?”
沈香兰:“收了,帮她保管!到时候定居下来,她母女俩也有银子安家”
林紫苏:“姥爷给你金子了?”
沈香兰转头瞪大眼睛,压低声音,“。。。你翻到了?”
林紫苏皱着脸,好笑的看着老娘,“这是我的房车,我翻什么啊。。。显示屏全部列出来了。”
沈香兰:?????
林紫苏:“这两天不是只有我们在房车上嘛,闲的没事,我在显示屏上点点,研究一下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嘿,它还真不一样。”
沈香兰:“说完。”
林紫苏:“房车里面、外面、上面、下面,o度立体全景,多了少了什么都瞒不了我。”
沈香兰:“。。。。嘴巴闭紧了。”
林紫苏:“我又不是小孩子,早知道我就不说出来了。。。嘿嘿嘿嘿嘿。。。”
沈香兰:“。。。走了,去屋里吃早饭了。”
两母女下车,就看到林显万一手抱着树,一手拿着望远镜看。
每天轮着的例行公事:放哨,看看道路来没来人,四周有没有动物出没。半大孩子们最喜欢放哨,又能爬树,又能玩会望远镜。
两母女进火塘屋里,猪肉和橡子豆腐在火堆上方接受着烟熏火燎。
下面的大铁锅煮着肉骨头,香味扑鼻
林紫苏用力吸了吸,她打算今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吃包泡面,解解馋。
有火塘的屋里,成了厨房,好几处小火堆,里面暖烘烘的。陆氏在另一边搅拌着锅里的菜粥,看见两人进来,笑道:“正好,可以吃了。”
除了里正说煮大锅饭菜,大伙都是自家吃自家的。
今晚的晚食,肯定是吃集体餐了。天前杀的野猪,今早开始炖肉骨头了。
得些猪肉,留的不容易,除了当天吃猪血、炖了肉骨头,剩下的肉骨头特意留到过年吃。
林紫苏耸耸鼻子,闻着肉香,吃菜粥。
吃完早食,林紫苏跑到木炕屋里待了一会儿,几家小屁孩在木炕上玩耍。没意思,她百无聊赖去看骡子拉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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