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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浩依旧淡定,细细品着手里的茶。
“快!朱师爷快把白鹿山的地契拿来。”
王守诚立马大喊,朱师爷不敢耽搁,立马就跑去拿地契。
下一秒,白鹿山的地契就送到沈浩手里。
王守诚还在上面盖上官印.
从这一刻开始,沈浩就是白鹿山的主人了。
沈浩默默收起地契,等过些日子,就把家底全部转移到白鹿山。
“王县令,时候也不早了,我差不多该回去了,不然小柔该着急了。”
“小柔?哦,我想起来了,钱衙役说是跟在你身边的小丫头?”
“恩,我打算过些日子,就娶她为妻。”
“看来小柔姑娘,深得沈少爷的欢心呐。”
王守诚也不再过多询问。
少爷娶丫鬟的事,不是没有过。
只要两人感情好,小丫头也能抬姨娘。
姨娘算是偏房,如果偏房又得丈夫宠爱,顶正房也是没问题的。
只不过,以沈少爷的家世来说,小柔姑娘很难坐上正房的位置。
正房位置,通常是要留着大家族之间联姻。
除非家族里的长辈不反对。
“沈少爷,我送送你。”
王守诚急忙起身相送。
沈浩点了点头,现在他与官府的关系也算更近一步。
就在王守诚将沈浩送到前堂的时候。
钱衙役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县老爷!不好了,其他县的灾民全都被赶到正阳县了!”
王守诚顿时一惊,“什么?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正阳县的灾民已经够多了,还放人进来?”
钱衙役跪在地上:“县老爷是我办事不利,但真拦不住。”
“怎会拦不住?”王守诚气的吹胡子瞪眼。
钱衙役立马说明前因后果。
原来其他县的县官,都把灾民往外赶。
甚至不惜调来官兵,将灾民活活打死。
这些官兵逼着灾民离开,将他们全部轰到正阳县。
这些灾民为了活命,没办法只能全部涌入正阳县境内。
一听是这么回事,王守诚破口大骂:“这些个畜生啊!不想担责任,就把灾民往我这里赶。”
“可惜我调不来官兵,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这可如何是好啊?这么多灾民,一旦民变后果不堪设想!”
一旁的沈浩,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灾民一多,犯罪率也会攀升。
最麻烦的是怕他们纠集起来,变成土匪。
一旦民变匪,县令难辞其咎。
甚至会影响到他的居住安全。
所以,还得想办法,帮着王守诚处理灾民问题,
“王县令,我陪着你走一趟吧,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也好,也好,沈少爷你从上京而来,比我这小官会处理麻烦。”
王守诚不敢大意,立马就带着沈浩离开衙门。
王守诚还叫来一堆人保驾护航。
其中就有王捕头等人,还有十多个衙役,算是把能调用的人手都调来了。
王守诚也怕这些灾民暴起,会对他造成生命危险。
沈浩也非常小心,把丁武以及五十多个家丁调来保护他。
丁武腰间挎着一把非常锋利的长剑,跟在沈浩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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