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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摇头继续跪着,还在胸前掏了半天。
不是青竹在拖延时间,而是心情太激动,手抖得厉害造成的。
而屋子里慕骏豪,怡康公主和福嬷嬷三个人则一眨不眨的盯着青竹看。
好不容易青竹才从中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绣着不知是鸳鸯还是鸭子的酱色香囊,朝怡康面前一递。
怡康公主看到那个熟悉又遥远的香囊时,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祖母…”
“快来人,去找御医”
慕骏豪刚开始看到香囊时,就一脸的嫌弃,就这东西还要硬藏着不说,他有点儿鄙视跪在地上的青竹。
随后慕骏豪就见祖母情绪激动,瞬间就晕了过去。
慕骏豪快速接住了晕厥的怡康公主,随后声音颤抖,大声的呼喊着门外的护卫。
福嬷嬷则一直傻愣着,不管怡康公主的安危,直直的盯着青竹,那眼神让人看着就害怕。
“你到底是谁?”
慕骏豪扶着晕厥的怡康公主躺到贵妃椅上,等着御医的到来。
焦急中见还跪在原地不动的青竹时,满身的怒气就往青竹身上洒。
“我…~我叫青竹,哦…不…~不是”
“我祖父叫杨其安,父亲叫杨全,我叫杨青”
青竹刚开始还结巴,后来见慕骏豪那吃人的样子,就闭上眼睛,一口气报出了自家三代的名讳。
“快…把…香…囊…给我…看看”
福嬷嬷跟慕骏豪都盯着青竹去了,没注意怡康公主已慢慢转醒。
青竹一听要自己手中的香囊,就忙不跌的要递给怡康公主。
福嬷嬷见怡康公主要香囊,就一步上前,从青竹手中接过了香囊递给了怡康公主。
“阿福,你快看,真的是我送老王爷的那个香囊”
怡康公主手持香囊,眼泪婆娑,声音颤抖的跟福嬷嬷说着。
福嬷嬷也有点儿小激动,留着泪,不住的点着头。
“是的,公主,这个香囊是你送姑爷的,看上面的鸳鸯还是你亲手绣的呢”
要问这香囊,福嬷嬷最清楚,当初公主相中慕南时,就想亲手绣了个香囊,说是要送给慕南当定情信物。
可当时公主的刺绣简直是瞎子摸灯,瞎摸的货,等福嬷嬷把画好的鸳鸯图给她后,怡康公主整整绣了三天,还不让人代针,最后绣出了只有慕南喜欢的野鸭香囊,在往后的几十年里,这香囊从没离过慕南的身。
福嬷嬷还记得姑爷英灵运回郡王府时,身上确实没了这从不离身的香囊,当时大家都以为是遇难时丢了的。
不想这时却有人来送香囊,怡康公主平时不咋显露对慕南的思念,但真见到遗物时,怡康公主还是没法控制那滔天的思念。
等怡康公主的情绪平息了一点后,怡康公主就问起了青竹祖父杨其安的近况。
“祖父现在住在胡家巷,前几天他被你们郡王府的陆管事给暗害下了毒,虽解了毒,但身体损伤太重,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
青竹边说边想到还躺在床上的祖父,就泪如雨下,心想要不是为了归还这香囊跟画轴,也就不用吃那么多的苦,受那么多的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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