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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迭起不知多少回。卞琳软在桌上,只剩喘气的份。男人剥光女儿,带她进休息室的洗手间里清理。
清理完毕,将她安置在休息室的床上。
这是一张仅一米宽的小床。他给女儿掖好被角,告诉她等他一会,把她的衣服放进洗衣机后,他就来陪她。
躺在男人的黑色床具中,卞琳浑身犯懒,一动不想动。
洗手间,水流哗哗。
男人刚才帮她清理时,衣扣未解,手表未摘。生怕被她侵犯的模样。卞琳扯过被子,蒙在头上,光溜溜在被底偷笑。
男人严防死守,指定满脑子鸳鸯戏水的戏码。
卞琳体内燃起一簇火焰,那条火舌似乎仍在穴内舔舐。她燥热难耐。掀开被,坐起身,打量起男人的私密空间。
这个套间并不大。
仅几步大的衣帽间连通洗手间,休息间统共几样家具。除了靠墙的单人床,靠窗摆一张单人沙,以及配套的茶几和落地灯,沙正对一块亮着荧光的电子屏。
卞琳定睛,杏眼瞪的又圆又大。
这块一人高两人宽的荧屏,正在滚动播放她的照片。
每隔几秒换一张。
她盯了一会。没现规律,看似随机播放——从她几个月的旧照到几个月前的近照一网打尽。
她脸颊烫。一巴掌拍在脑门,直挺挺倒在床上呻吟。
这个男人,这个——
卞闻名!
男人的躯体重重压下来,卞琳肺里的空气被挤干,眼睑也被掀开。他仍穿那套衬衣马甲,但干干爽爽,不见污痕。
卞琳环住男人脖颈,光欣赏卞闻名的脸,她就心旷神怡。
“爸爸,你就那么喜欢我吗?”
她不自觉掐起嗓子,嗲嗲的,与平时对比鲜明。
男人眼睛粘在女儿脸上。女儿脸上覆着一层细密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粉色柔光。她脸上难得的羞涩被衬得格外娇。他印上亲吻,心底柔软。
“嗯。”
“喜欢,比宝宝想象的永远多。”
卞琳埋进男人脖子里,磨磨蹭蹭,盼着借助男人体温低,快些给她烫的脸颊降降温。
男人下巴戳在女儿顶,沉默感受这一刻的温馨静谧。
半晌,怀中女儿嘟囔。
“渴啦。”
卞闻名翻下床,取来茶几上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半搂起女儿,凑在嘴边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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