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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沈长赫偏头看了眼妹妹侧颜,觉得这么漂亮的安安嫁给谁都是委屈了,萧渊更不行。
“你在京城待的时日不长,很多事情都不了解,我不愿你嫁四皇子不止是他身份,还有他背后所牵扯的事情太过复杂。”
沈安安抬了抬眼,她知晓萧渊有野心,可具体并不了解,而上一世,大哥也不曾同她提过这些。
“复杂什么?”
沈长赫驻足不前,深深看着沈安安,声音压的很低,“比如他母妃之死,比如…他的外祖家。”
沈安安一愣。
只听沈长赫接着说,“他注定不会是个碌碌无为的闲散皇子,跟着他,许一辈子都要担惊受怕,血雨腥风。”
……
直到回了海棠园,沈安安还在思索沈长赫的那些话。
想起以往四皇子府一间小佛堂里曾供奉着先淑妃的牌位,那时她不懂,以为他只是思念母亲。
可后来才发现,他会时常待在小佛堂里,一坐就是几个时辰,心情极其不好的时候甚至是一整天都不出来。
那时她看不见他就会闹,最厉害的一次,也是导致二人彻底分居的事情,就是发生在小佛堂。
那日,他醉醺醺的回府,去了小佛堂。
她守着提前备了好久的菜肴久久都等不到他,最后派人去唤才知,一个身姿玲珑,长相妖媚的丫鬟已经给他送过饭了,而且人在里面待了半个时辰都没有出来。
她顷刻间就炸了,怒意像长了身子的火蛇一般围绕着她,理智尽失。
深更半夜,她不顾形象的跑去了小佛堂一通大闹,说了很多难听话。
今时今日,她依旧能记起萧渊从里面走出来时的狼狈和望向她那一眼的凌厉。
但若是淑妃之死有蹊跷,那么前世他所有举动就都有迹可循了。
“姑娘,小心台阶。”墨香唤回了她的思绪。
沈安安提起裙摆上了台阶,墨染给她卸妆更衣。
她轻轻闭上眼睛,罢了,都过去了,有什么好想的呢,以后他的事,再与她没有半分关系了。
翌日一早,和沈夫人打过招呼后,沈长赫陪着她出了门。
“哥哥可知有哪些铺子有女子喜爱的物什?”
沈长赫一怔,“你不是送给祖母的吗?”
“是啊。”沈安安勾唇,轻轻笑了笑,“我们祖母可是怀着一颗少女心,比少女还要年轻些。”
沈长赫不曾和祖母打过交道,闻言牵起嘴角笑了笑。
“吃的东西怕是不能带,只能选些有趣的小玩意,或是衣裙首饰。”
“祖母喜欢金子,咱们去看看赤金的头面,最好越重越好。”
沈长赫看着妹妹晶亮的杏眸,愣了愣。
在京城,官宦女眷多以玉簪为美,因为玉清雅脱俗,就算有夫人喜欢赤金,也会偷摸藏着,根本不会戴着身上,就怕人家说她一身铜臭,同商贾无异。
若是像妹妹如此大大咧咧说出来,定是会遭那些人嘲笑。
不过没关系,他是她哥哥,喜欢什么都是好的。
“西街金银玉器不少,可以去那看看。”说完,他掀开车帘吩咐了忠叔一声。
一刻钟后,马车在一家首饰铺子门前停下,沈长赫遇到了熟人并没有进去,在外面搭话。
沈安安一进铺子,小二立即迎了上来。
“我要赤金头面,越重越好。”
小二一愣,这间铺子在京城不说数一数二,也是不小的了,做的都是有钱人家的生意,可有如此要求的,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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