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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估摸是先生给你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滑出来了。”
提到陆忱,乔听月没来由地紧张,手微微攥紧,被掌心的电梯卡硌了一下。
脑中念头闪过,她不动声色道:“麻烦你了,送醉鬼回家应该挺困难的吧。”
司机摆摆手,“不困难,我就开个车,都是先生抱你走的。”
司机对那晚记忆深刻,不需乔听月引导便侃侃而谈:“凌晨风特别大,羽绒服根本盖不住你全身,先生怕你着凉,把你护得可紧,我买完醒酒药回来,才发现先生的外套还留在车里。”
乔听月身体前倾,追问:“之后呢?”
“之后我就上楼送药啊,先生给我按的电梯。”
说罢,他察觉出怪异,小声嘟囔:“也不知道先生怎么上去的。”
乔听月垂眸,掌心不小心遗失的电梯卡无声昭示着最终答案。
那个时间段压根等不来邻居,除了爬楼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她记得四层的住户很喜欢开窗,以至于冷空气流通,整个安全楼梯总是凉飕飕的。
她努力设想那个画面,却仿佛丧失了想象能力,脑袋空荡荡的,匮乏的思维只剩下一个念头。
凌晨风寒,他没穿外套。
其实她喝醉不关陆忱的事,他本可以把她留在卡座,实在担心,守到齐珊珊回来再安置也算仁至义尽,完全没必要亲自送她回家。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
可他偏偏送了。
挨巴掌,爬楼,买药,事后又轻轻揭过。
他图什么呢。
——
这个问题在见到陆忱的剎那戛然而止。
陆忱还穿着视频里那身,没了画面滤镜,睡袍上黑金花纹清晰可见,衣领平顺地翻折,v字形领口向下交叉在胸口正中,卡在黑绳白玉边缘。
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迭,睡裤往上抻,不经意露出脚踝,跟腱细长,线条流畅,牵扯着迅捷且攻击力十足的爆发力。
昨天他穿睡裤了吗?
乔听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忙问吴叔要了杯水,压下心头的燥热。
她现在不想知道陆忱图什么,再看下去,她可能才是有所图的那个。
一整晚,乔听月都有意躲着陆忱。
但身在陆家,总有避之不及的时候。
从洗手间出来,乔听月脸色略微泛白。
痛经,卷腹带来的酸胀,兴许还得加上压火的白开水,深刻地给她上了一课,身体才是主人,她根本没有主动权。
靠着墙,捂着小腹站了一会,挪动脚步上楼。
迈上台阶,小腹顿时开始作乱,里面像是装了只横冲直撞的袋鼠,不由分说打了她一套组合拳。
从来没这么疼过。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
别墅暖气很足,她却疼得浑身冒冷汗,四周没有凭依,她只能紧紧扶着扶手,慢吞吞地坐下来。
“乔老师,你怎么了?”
声音仿佛是凭空出现的,话音刚落,男人便出现在她身边。
乔听月掌心撑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楼梯上铺了层地毯,遮掩了陆忱向来不急不躁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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