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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了一声,“四弟还是别白费心机了,父皇是不会让那人回来的,过于急切,泄露了野心,可就不好了。”
外人都说皇上最疼皇四子萧渊,可在他眼里也不过如此,若是真喜爱他,早就把那人叫回来辅佐他成为储君了,又怎会一次次当真朝臣的面驳他脸面。
萧渊唇瓣微微扯了扯,“我还以为二哥今日不会上早朝了呢,看你这模样,是昨夜没睡好吗?”
萧泽一怔,看着萧渊的眸子豁然变得冷凝,“是你?”
萧渊嗤笑一声,“四弟听不懂二哥在说什么,时辰不早,告辞。”
萧渊走下台阶没几步,掌事太监匆匆走了过来,“四皇子,皇上请您去御书房一趟。”
萧渊眉头蹙了蹙,淡淡点头。
凌辰逸有些忧心,“万事小心。”
“放心。”萧渊转身朝御书房走去。
每次父子二人单独见面,都必然满室硝烟,凌辰逸如何能不担心,他守在宫门口,一直不曾离去。
萧泽则冷笑了几声,今日朝会,那些官员显然是得了萧渊授意,是父皇最忌惮的人,父皇怎会不大怒呢。
他唇角扯了扯,快步下了御阶。
他的爱妾还没有消息,他还要去大理寺和府衙问个清楚。
御书房外的人一瞧见萧渊过去,立马都退的远远的。
“四皇子,皇上在里面等着您呢。”
“嗯。”萧渊淡应一声,抬步走了进去。
宫女太监离的远,不知晓父子二人都说了什么,但在一刻钟后,都听见了皇上打砸瓷器发怒的声音。
每次四皇子一来,这都是必然有的局面,他们早就不足为奇了。
“逆子,朕还没死呢,你处心积虑让他回来,是想篡位不成?”
此话,可谓极重了,可萧渊却面不改色,“父皇该知晓,儿臣所图不是这个。”
“哼。”皇帝冷笑了一声,坐回了龙椅上,脸色阴沉难看。
“父皇。”萧渊没有半分退缩之意,反上前一步问道,“您若是不心虚,就让我小舅舅回来,儿臣保证,绝不觊觎您江山半分,我只想要一个结果。”
“你母妃已经不在了,你还想要什么结果?”皇帝气的浑身发抖,“你非要搅和的朝堂天翻地覆,不得安生才肯罢休是不是。”
“我想知晓我母妃真正的死因,关前朝何事?”萧渊眉目冰冷,“还是说父皇不让他回来,是在故意隐瞒什么?我母妃究竟是不是病逝?”
他眸子直直望着皇帝,大有逼迫之意。
皇帝搭在桌沿的手微微收紧,面容也绷的很紧。
“你母妃之死,御医早有定论,是你疑神疑鬼,非揪着不放,你舅舅回京事关国本,不是你一句不要江山就可以为所欲为的,今日之事,朕不和你计较,但若有下次,你也给我滚去边疆,永远都别再回来!”
“呵。”萧渊垂眸低低冷笑了一声,“既然无愧于心,又何必怕大白于天下,宣之于口呢,父皇不肯说,那就由儿臣亲手把真相扒出来,您等着就是。”
不论是母妃还是家都不能白死。
“孽子。”皇帝大怒,萧渊却已经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为这件事吵了数年,都没有个结果,他又何必再多费口舌呢。
“四皇子。”大太监见他出来,匆忙行了一礼就进了御书房给皇帝顺气。
“他是要反了天了!”
皇帝气的胸口直喘,大太监抿着嘴,愣是一声都不敢吭。
他跟随皇上数年,算是这前朝后宫最了解皇上的人了,可也依旧摸不清皇上对四皇子的感情。
淑妃曾是皇上最宠爱的嫔妃,连带四皇子也算子凭母贵,可从淑妃死后,一切都变了。
若说皇上不喜四皇子,可放眼大梁,能与皇上吵架后,又安然无恙出宫的,唯有他一人,但若说多么喜欢,却又一直似有若无的压制着四皇子的势力。
“淑妃娘娘是四皇子的心结,皇上莫就同四皇子计较了。”
“呵呵。”皇帝脸上浮上几抹讽刺的笑,声音极低,“他母妃是他的心结,又何尝不是朕的心结。”
话落,他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咳的面色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大太监慌的手忙脚乱,连忙宣御医。
当日,皇帝在御书房和四皇子大吵一架,被气病了的消息就传遍了前朝后宫。
类似这样的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了,文武百官都习惯了,只是对齐将军回京的事情,就皇上的态度,各家心里也有了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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